“陸叔好,王叔好!”
周嚴點頭哈腰,一臉谄媚。
“我去王叔那裏,宋哥說王叔來這兒,我就直接過來。”
接地氣的打招呼方式,像是出門遇見兩個鄰居,擡手招呼:“吃了嗎?”
陸海和王鵬飛面面相觑,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警惕。
擺出這種嘴臉,肯定沒好事!
陸海先笑起來:“不錯嘛!我這是升級爲叔叔了?”
“應該的,應該的!”
周嚴笑的愈發谄媚。
“快收起這副嘴臉!”
“工作時間,你不好好熟悉情況,盡快适應新崗位。跑來幹什麽?”
王鵬飛闆着臉,沒好氣的訓斥。
“我是來請假的。”
“請假?才報到就請假?”
“真是好本事。你一個檔案局局長,請假都請到我這裏來了?”
陸海啞然失笑。
“我興南的工作還沒交接。要回去幾天。”
“當然,這就是個借口。”
周嚴很光棍:“回來這幾天,到處挨罵。有個很重要的情況,還沒來得及向領導彙報。”
“嗯,說說看。”
陸海點頭。
周嚴清清嗓子,正經起來:“書記,省長,秦島的事情,問題很大。”
“我們待的那個招待所,是秦島市局的申局親自安排的。隻有他和司機兩人知道。”
“申局沒理由洩密,他的司機也可靠。”
“我這邊,隻和幾個人說過位置。”
“您兩位,謝書記,張小樂,沈主任......”
周嚴掰着手指頭數。
“這都是我反複确認過的。包括申局和他的司機,也做了相應的調查。沒問題。”
“那些人是怎麽知道具體位置的呢?”
王鵬飛沉吟一下,說道:“招待所也有其他客人,還有服務人員。也許有人......”
随即又搖搖頭:“好像說不通。還有可能。你們被人跟蹤。比如......”
周嚴補充:“其他人可能還好說,嚴常勇絕對是個很關鍵的人。”
“如果他們跟蹤發現我們待的地方,肯定立刻采取行動。不會給我時間去審問。”
“他們第三天才動手,肯定是剛剛得到确切位置。”
“所以才會有花會長出現,拖延時間的舉動。”
“在這之前,我和謝平謝書記通過電話。”
陸海和王鵬飛都不說話,神情變的極爲嚴肅。
“你認爲謝書記被監聽?”
陸海盯着周嚴。
周嚴來之前已經想好了解釋,沒有任何遲疑。
“我想起在海潮辦案時,某些人就在調查組住的房間安裝監聽設備。”
“所以開始的時候,調查組處處碰壁。”
“國家的聯合調查組他們都敢,其他人......”
下面的話不用再說,周嚴的意思已經很清楚。
辦公室再次陷入沉默。
“陸叔,王叔,我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。”
周嚴再次開口。
不等兩人說話,周嚴自顧自說下:“曆史上的百官行述......”
“不要胡說!”
王鵬飛不等周嚴說完,就打斷道。
“這種事,不能亂說,更不能亂猜。”
周嚴聳聳肩:“不亂猜。我隻是建議。”
“建議如果謝書記真的被監聽,不要急着揭穿。”
“讓他們以爲自己沒被發現,也許膽子就會越來越大。”
陸海想了想,似乎有點動心,又有些遲疑。
“這樣的話,謝書記就很難受。說話做事束手束腳。”
“一個市委書記,安全都不能得到保證,太不像話。”
周嚴笑:“領導可以先征求謝書記的意見。我覺得謝書記肯定願意。”
“老演員了......”
王鵬飛瞪眼,周嚴趕緊住嘴。
“我和書記還有事,你......”
王鵬飛開始攆人。
周嚴嚴肅起來。
“陸書記,王省長。作爲原三泰市委常委,興南縣委書記,我現在向組織提一點個人建議......”
開始稱呼職務了。陸海和王鵬飛根本不想聽周嚴說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