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要你别逞強,别貪心,安全方面是有保證的。”
王駿在一邊揮手,被所有人無視。
“王叔,那您說,花選峰他們,真的會給我支持?我覺得不靠譜。”
“也不能說不靠譜。你能順利出去,背後有他們的推動。”
“唉!”
王鵬飛再次歎氣:“局面非常微妙。事先誰都沒料到會弄成這樣。”
“臨海公司的問題,鬧的再大,也不過是一個點。但這個插一腳,那個插一腳,最後弄得不可收拾。”
“這還隻是中非和東非。想一想按這個趨勢,所有援助地區查一遍,無法想象啊!”
周嚴也無奈:“王叔,别的我是管不了。”
“很多事情你也不方便告訴我,這個我知道。”
“以前我想的挺簡單,現在我想的更簡單。反正能答應的我都答應。做不做再說。”
“而且,我也是有底牌的。嘿嘿,我也保密。”
“哦?你還有底牌?”
王鵬飛也來了興趣。
“嗯。所有人都藏着掖着,我當然也不能犯傻。”
“總之,隻要不是太倒黴,我搞定孔鎮陽,還是有很大把握的。”
王駿不滿:“你現在不得了。多少人圍着你轉。運氣真好!”
當官能當到要去非洲出生入死,運氣是不是真的好,沒人能說的清楚。
不過能在複雜微妙的局面下,成爲相對合适的過河卒,确實算一個機緣。
“小周子,快點去快點回來!春節我請你吃烤鴨。”
送周嚴到路邊,王倩倩倒是沒事人一樣,這讓周嚴也放松不少。
要說一點不害怕,那是不可能的。
原本玩票性質的冒險之旅,忽然變成正兒八經的玩命之旅。
尤其在情況不明,甚至敵我都不完全清楚的情況下,這更像一次作死行爲。
高層之間的博弈,任何一方哪怕一個微小的偏差或者動搖,落到小卒子身上,都足以緻命。
而這種偏差和動搖,是一定會頻繁發生的。
“放心吧!我很怕死的!”
周嚴抱了抱王倩倩:“我一定會時時刻刻躲在别人後面!”
“嘿嘿!我正想說的,也是這句話!”
“本來我擔心的要命。不過現在嘛,我哥既然會去,那就沒什麽啦!”
周嚴驚喜:“你是說,我可以用他來擋槍?”
王倩倩手指在嘴唇上敲打,做沉思狀:“好像也可以......”
......
章俊生幾乎小跑着穿過走廊,直到辦公室門口才停下腳步。
努力的調勻呼吸,擡手輕輕敲門。
“進來!”
章俊生進門,腳步變的沉穩。
“這麽急,有什麽事?”
章俊生不知道老闆怎麽感覺出自己有點急的。不敢多想,立即彙報。
“首長,剛得到準确消息,周嚴會從滇南或者興東出境,走港島轉機是假消息。”
“嗯。不算意外。他們要防着的可不止我們。走港島,和活靶子有什麽區别。”
“讓教官隊出發吧。記住,能做就做,情況不對立刻撤走。”
“如果再發生上次的情況,嚴懲。”
帝都國際機場,吳斌在六七個大漢的簇擁下走進候機樓的貴賓廳。
“老牛,你這麽緊張幹什麽?又不是讓你去沖鋒。看熱鬧也緊張?”
吳斌看起來心情不錯,和身邊的牛自武開着玩笑。
“吳公子。我和您比不了呀。您是見過大場面的,我都是小打小鬧。”
“一想到電影裏那些老黑,動不動就搞什麽大屠殺......”
吳斌大笑,靠在沙發上拍拍牛自武德肩膀。
“等到那邊你就知道了,那裏是有錢人的天堂!”
“沒有規矩,沒有法律,也沒有道德。什麽都沒有,隻有快樂!”
牛自武不信。
“吳公子,您别開玩笑了。那種地方有什麽快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