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周嚴這些人,上來就直接搶了這裏的土皇帝。出手狠辣,簡直比那些雇傭兵還兇殘。
反正他這個飯店也不可能再開下去,陳自來決心抱住這條大腿。
都是江省人,老鄉啊,多難得。
“現在,我給你們兩個選擇!”
周嚴繼續說道:“一個月之内,幫我做事。完全服從我的命令。”
“那麽,這些錢,馬上就分給你們!平分!”
陳自來咽了咽口水:“這麽多錢,分給這些垃圾?真的假的?”
正發愣,看到周嚴看過來的目光,陳自來一個機靈,趕緊如實翻譯。
殘存下來的百十個叛軍士兵騷動起來,個個露出貪婪之色。
同志不同志,他們是搞不懂。
但這麽多錢,平均分給他們,這是聽的懂的。
“别的不多說,願意的,站左邊。不願意的,站在原地等槍斃。”
呼啦,陳自來剛翻譯完,叛軍立刻散開。
有的往左,有的往右。
對這些蠢貨來說,分不清左右是很正常的。
至于站在原地等槍斃,沒人覺得周嚴是在開玩笑。
剛剛這個年輕人讓所有人安靜時,幾個還在交頭接耳的家夥,被直接拖出隊伍打成篩子。
屍體還沒有拖走。
一小時後,移民局的建築燃起熊熊大火,
在人們複雜的目光中,一百多人的隊伍乘車招搖過市,離開這座小鎮。
......
亞德都。盧本巴西地區另一個繁華的鎮子。
距離鎮子二十多公裏一處金礦,是中方礦業集團的資産。
周嚴等人已經換上叛軍的軍裝,臉上塗滿迷彩。
“我再說一次,一會兒沖進去,長的和我一樣的。華人,黃皮膚黑眼睛的,不許傷害。”
“如果不聽命令,立刻擊斃。”
“誰要是發現别人違反命令,馬上彙報。那麽他的那份錢,就歸你!”
“除此之外,隻要有反抗的,格殺勿論!”
張繼普嘀咕:“還格殺勿論,他們懂個雞毛的格殺勿論。”
周嚴瞪過來:“老張,我看你現在的樣子,不太像華人啊!”
張繼普翻白眼:“老子臉上都是你手下塗的。”
“恨不得把一桶顔料都扣老子臉上。現在你說我看不出像華人?”
“老子現在根本看不出像人好嗎?!”
不過張繼普已經認命。
周嚴是個瘋子,他阻止不了,隻能加入。反正事後追究,也是一筆糊塗賬。
從這裏一路搶過去,他們主要目标就是沿途的移民局和駐紮兵營。
其他就是周嚴所說的,随便搶幾個有問題的礦場。
搶錢,弄死當官的,把搶來的錢分給士兵,然後繼續搶。
這套路,但凡讀過點曆史書的國人都熟悉的套路。
理論上來說,這一套在任何地方都有效。
尤其在這種秩序混亂,絕大部分人都都活的像鬼的地方。
但......
張繼普還是糾結該怎麽收場。
這裏的維和部隊已經增加到兩萬人。本地人打生打死,隻要不發生人道主義危機,人家是不會介入的。
但周嚴是國人,一旦真把事情鬧大,很多國家都會介入。搞不好會變成一場國際糾紛。
誰敢承擔這個責任?
張繼普還在糾結,吳印澤和李博等人連糾結的餘地都沒有,因爲“搶劫”已經開始。
叛軍沖進礦區時,這裏的人們并沒有當回事。
看看他們的裝備,肯定不是土匪。
隻要不是土匪,随便是移民局還是駐軍,反正都是要錢。
很快他們就發覺不對勁。
領隊的人根本不理他們的交涉,除了礦工,所有人都被驅趕到一片空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