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使周嚴必須要停下來,和各方讨價還價的另一個重要原因,是剛剛得到國内消息,楊可逃走了。
色誘看守的士兵......
周嚴真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和孔鎮陽談判的重要依仗之一,就是周嚴知道楊可和他是一夥的。兩人在共同做局。
雖然還不知道細節,但周嚴判斷他們做局的訴求一定不是針對自己或者王鵬飛。
那就有的談。
孔鎮陽手裏的材料,放在手裏隻是待價而沽,遲早要交出去。
一直拿在手裏,就是催命符。
但楊可突然跑了。
周嚴意識到,這女人不但沒說實話,很可能一直在算計自己。
孔鎮陽也隻是某個大人物手裏的棋子。
周嚴一直以爲楊可是個不甘寂寞的棋子。
想靠着自己所謂的聰明周旋于各方,以獲取自己想要的利益。
這樣的人并不少見。
自視甚高的小人物,覺得可以把所有人玩弄于掌股之間。
而且,成功的也不算罕見。
智商這東西,和出身,社會地位等沒有絕對關系。
但她突然跑了,就讓周嚴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女人。
也許從頭到尾,她和孔鎮陽都是在按照某個大人物的安排在周旋。
所謂小人物的逆襲,也許都是自己在楊可的誘導下,腦補出來的。
關于孔鎮陽和楊可背後的大人物,無論是陸海還是王書記,甚至包括花選峰,都沒有提起過。足見這人隐藏之深。
到底是誰,想達到什麽目的,周嚴一無所知。
藏在暗處的,才是最可怕的。
算計所有人,這是多大的野心,多深的城府!
原本的計劃,和安全部門的人會合後,通過他們的渠道和孔鎮陽取得聯系,先試探性的談一談。
如今這個計劃算是沒有可行性。
楊可逃跑,現在即便孔鎮陽主動找到周嚴談,周嚴也不敢去。
周嚴的心思,别人自然不清楚。對他要待在這裏至少一周的要求,同樣也無法理解。
呂進等人不需要理解,周嚴做什麽,他們不會問,隻會執行。
餘滿江雖然得到上面的指令,必須服從,但依然持反對态度。
“周先生,讓其他公司的代表到這裏來商量事情,本身就非常冒險。”
“我建議你還是再考慮考慮。”
“36空降旅并不都是廢物。我們遇到的都是外圍部隊,戰鬥力連遊擊隊都不如。”
“我收到的情報,後面圍上來的,是213團一個滿編團。”
“四個營,戰鬥力相當強。”
“咱們如果被圍在這裏,絕對抗不過半天。”
“不,應該說抗不過一小時。”
“千萬别以爲他們不敢殺國人。”
“眼下的形勢,内戰是一定會打的。平時可能他們會有所顧忌,現在就不好說了!”
周嚴也頭疼。人家說的是事實,沒辦法反駁。
“難道真的隻能先跑了再說?那折騰這幾天,豈不變成了鬧劇?”
“媽的!還真是下血本!居然弄個精銳團來對付咱們!”
周嚴忿忿不平。
“什麽?!那些到處搶劫的叛軍,是周嚴搞出來的?”
吳斌不可置信,聲音都變的尖利起來。
“是的。情報很準确。”
說話的人叫何承貴,是金沙薩領事館的一名官員。也是吳家在這裏的重要關系人。
“這夥人如今占據了一處礦場,看樣子想把那裏當做據點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
何承貴意味深長的笑笑。
“他們不知道,這個钴礦,背後的老闆是中情局。傻乎乎的撞上去,自尋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