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兩個身份不明的人同樣重傷。
而兇手如同憑空消失一樣,找不到任何蹤迹。
昌興市人民醫院,鄒俊濤和趙躍進臉色都無比難看。
十幾個小時過去,裏面的兩個人還沒有脫離危險。
如果救不過來,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麽交待。
身邊,魯南公安廳和昌興市的相關領導同樣一臉郁悶。
事情發生在他們管轄範圍内,而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。
鄒俊濤和趙躍進來到這裏,除了簡單的客套,一個字都不肯多說。
一切以救人爲主,他們想問,也張不開口。
江省常務副省長楚立新已經趕到魯南省委。具體怎麽談,他們不知道。
但李省長親自打電話過來,除了要求全力搶救傷員,同時傳達省委指示,要求限期破案。
他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。
破案,破什麽案?
除了沿途追查涉案車輛,他們暫時什麽也做不了。
更讓人郁悶的是,沿途的監控竟然大部分損壞或丢失。
什麽人能做到這樣的事?他們連想都不敢想。
陸海辦公室。
王鵬飛和陳義華都在。
陸海背着手站在窗前一言不發。
他們知道的,遠比在現場的人要多。
正在桂城辦案的安全部門偵查員,和警方同時進行了現場勘察。
雖然沒有經過嚴格的技術手段驗證,但經驗豐富的安全部門偵查員還是有一些初步結論。
從現場發現的彈殼以及犧牲刑警的傷口,模拟還原的槍戰情景,說明兇手的身份極爲特殊。
特殊到安全部門也沒資格去查。
“這完全不合理!”
王鵬飛最先打破沉默。
“如果真是像郝部長顧慮的,是那些人做的,總要有個理由吧?”
“無論涉案的這個楊可多重要,他們完全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帶走。”
“爲什麽要大費周章露出這麽多破綻?”
“無論是誰,公然襲警,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把事情壓下去。”
“這種毫無意義的示威和挑釁,說難聽點,隻有那些社會上的亡命徒,不法分子才做的出來。”
“他們爲什麽這樣做?我想不通!”
“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誤導?實際上并不是九局的人?”
陳義華說道。
“誤導有可能。但一定和九局有關。”
“冒充九局的人,一個兩個還可能。就目前情況看,參與的人至少在六人以上。”
“九局餓,可不是随便弄個人就能冒充!”
陸海走回辦公桌。
“我今晚去帝都。家裏的事,就麻煩你們了!”
周嚴沒有想到,宋永軒會親自陪着自己去見博薩。
能在這種地方獨當一面,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“宋總,其實你派個翻譯跟着我就行。麻煩你親自跑一趟,萬一......是吧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周嚴像模像樣的叼着根雪茄,一臉真誠的說。
宋永軒微笑:“我們通過一些渠道,已經給博薩先生送了一批厚禮。”
“周先生放心,即便談不攏,安全方面也是沒問題的。”
周嚴笑的更真誠:“宋總真是手眼通天!”
呂進戴着一副金絲眼鏡,安安靜靜的坐在周嚴身邊,看起來比周嚴更斯文。
宋永軒不動聲色的看看呂進,又看看開車的何陽以及副駕駛位置的雲晴,挑起大拇指。
“周先生膽子真大。名不虛傳。帶着三個人就敢去見博薩。哈哈,哈哈......”
“宋總說的名不虛傳.......難道有人背後說過我的壞話?花選峰還是花錦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