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的另一側,呂進和雲晴正在說着什麽。
雲晴似乎很激動,呂進......似乎也很激動?
“哎呀,又摸刀子......嗐!怎麽沒拔出來!”
周嚴拍大腿!
“媽的!現在這破手機可真落後!”
周嚴嘀嘀咕咕,餘滿江一臉黑線。
幾分鍾後,周嚴驚奇的看到呂進兩人朝自己走過來。
“我可什麽都沒看到!看到了我也不會告訴嫂子!”
周嚴做驚恐狀。
呂進無奈:“領導,你别坑我!”
“哈哈,開個玩笑嘛!怎麽了?”
周嚴正色起來,挪着屁股遠離雲晴。
“周先生,我有件事要和你說。”
雲晴說着,毫不避諱的盯着餘滿江。
餘滿江連忙說道:“你們談,我去聯系一下金沙薩的人。”
說完急匆匆走了。
“什麽事?千萬别說加錢!地主家現在也沒餘糧!”
周嚴很是警惕。
雲晴展顔一笑:“他們說的沒錯,你确實不像個當官兒的。”
“周先生,聽說你這次來,要找一個叫雲霄的人?”
周嚴點頭。
“是啊。雲霄......你叫雲晴,不會是你哥哥弟弟啥的吧?”
雲晴點頭:“如果你們要找的是礦業協作會的會長雲霄,那應該是我哥哥。”
“同父異母的哥哥。”
“什麽?什麽協會?不是,真是你哥哥?”
本來是開玩笑的周嚴懵逼了,有點語無倫次。
“礦業協作會啊?你不知道?”
雲晴奇怪道。
周嚴搖頭:“不知道,聽都沒聽過。”
“我要找的這個雲霄,是礦業集團非洲分公司的經理。管着礦業集團在非洲的大部分礦場......”
“你說的這個協作會,我沒聽人提起過。”
雲晴蹙起眉頭:“我和他很少聯系,他具體做什麽工作,我也沒問過。”
周嚴想了想:“名字一樣,又都和礦有關,我們說的應該是一個人。你現在能聯系上他?”
雲晴搖頭:“暫時聯系不上。我聽呂進他們說起雲霄這個名字,就打過電話。”
“我們常用的那個号碼已經停機。”
“不過我在他的一個郵箱裏留了信,他看到後一定會聯系我。”
周嚴看看手表。
“還有時間,不介意的話,講講你和你哥哥的事。我有點好奇了......”
雲晴随意的坐下:“也沒什麽曲折離奇的。”
“我爸以前是軍人,兩山輪戰的時候是個營長。”
“因違違反俘虜政策被處分,開除軍籍。”
“我爸的前妻,就是我哥的母親死的早,他是爺爺奶奶帶大的。”
“我爸從部隊回來後和我媽結婚,生的我。”
周嚴微微點頭。
兩山輪戰,因爲打的太艱苦太殘酷,雙方都打出真火。
尤其猴子全民皆兵,經常弄些老弱婦孺搞偷襲。
當時我們這邊吃了不少虧。
到後面,前線的人甯可被處分也要保命或者爲戰友報仇。
有一大批人因此被處分。
“我爸是被開除軍籍的,回來也沒工作。後來就和幾個以前的戰友跑出來去。”
“具體做什麽,家裏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我隻知道經常會有人來家裏送錢。再後來,有個叔叔來家裏,說他死了。”
“雲霄會讀書,成績好。我比較笨,不愛上學。”
“後來我爸的一個戰友把我弄去當兵。再後來......”
确實是個沒什麽意思的故事。
也許是雲晴沒有講故事的天賦。
也許是每個時代,都有每個時代特有的平平無奇。
周嚴不禁想起何陽的老父親,想起興南縣原來的縣長劉志明。
也許以後當别人講起他們的故事,也隻是這樣三兩句話。
也隻是這樣,讓人感覺平平無奇。
生老病死,悲歡離合,愛和不愛,原來都是具有時效性,是有保質期的。
周嚴的感慨很快被打斷,張繼普跑過來湊近周嚴小聲道:“魏組他們出事了!”
“出事了?!很嚴重?”
“嗯。他們和一隊中情局的人動手。具體原因還不清楚。”
“七對五,老魏他們還吃了虧。兩名同志犧牲。老魏傷的也不輕。”
“我去!這麽猛?”
張繼普面色凝重。
“咱們和中情局都是老對手,彼此水平相差不大。除非是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