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想法?你快滾遠點!”
“這可不是國内!”
王駿大驚:“再說,你别太看得起我。我初來乍到,能做的很有限。”
指指身後的三輛車。
“這一個分隊,不到二十人。就是我能動用的最大力量。”
“保護我足夠了!”
周嚴笑道。
“保護你?你不是要去吓唬吳斌嗎?改主意了?”
周嚴點頭:“安全部門出事,你應該知道吧?他們說有可能是沖我來的。”
“咱們這邊還犧牲了兩個。”
“對方剩四個人,而且有傷員。這破地方反正已經開始亂了,索性就再亂點。”
“我去!你要去搞中情局的人?你腦子沒病吧?”
“這可是金沙薩!會引起國際糾紛的!”
王駿再次覺得自己這個妹夫是神經病。
“哪來的什麽糾紛。這種事都是暗地裏下絆子,交涉也不過就是互相嘴炮。”
“隻要沒有實際證據,說什麽都白扯。”
周嚴很笃定:“不用考慮糾紛,要考慮的是,幹完之後怎麽跑。”
“其他人死活無所謂。我手裏這幾十個人可不能搭進去。”
“而且吳斌那邊也要動一。”
“分點人去幹他,萬一運氣好,把他弄死也不錯。”
“别磨叽了,來吧。大家商量一下計劃,就按我說的辦。”
周嚴去拉王駿。
“反正真弄出大事,就說是你的主意!”
一輛車上,一衆領隊又湊在一起,對着地圖讨論周嚴的“異想天開”。
“具體怎麽做,我就不摻和了!”
“反正我也不懂。”
“爲了給你們減輕負擔,我也不去添亂,就在船上等你們。”
一聽周嚴這麽說,所有人都松了口氣。
真刀真槍的玩命,周嚴跟着完全就是累贅。
在場的人,除了呂進無所謂,其他人都極力反對周嚴去裝逼。
在他們看來,周嚴萬一挂了,傭金泡湯不說,後續怎麽撤離都是大問題。
雇主挂了,也就沒人在意他們的死活,這是一定的。
何陽侯雲偉幾個就更蛋疼。
他們可是跟着周嚴做了不少事,到現在已經相當于周嚴的嫡系。
周嚴出事,他們怎麽辦?
戰場上子彈不長眼,誰也不敢說絕對安全。
圖啥呢?
隻有呂進知道,周嚴從一開始就沒準備真的去強行裝逼。
演戲給餘滿江和張繼普看而已。
“你們抓緊時間。我再去找點援兵來!”
周嚴丢下一句話,跳下車走了。
因爲周嚴所說的援軍,這支隊伍又在原地多等了一天。
第二天,内亂還沒結束的36空降旅發表聲明稱,新政府違反武器禁運,通過某組織偷運大量武器裝備,目前正在金沙薩港口卸貨。
該行爲已經嚴重威脅到其他各方利益,威脅當前的和平局勢。
要求相關組織做出解釋,并查扣違禁裝備。
爲了保證自身權利,36空降旅将聯合其他各方,進軍金沙薩,監督銷毀行動。
同時公布的,還有這批武器裝備很詳盡的資料。
包括船隻情況,裝備數量,甚至包括部分裝備清單。
很快,剛果金大大小小十餘個武裝組織相繼發表聲明,譴責新政府的行爲。
并指責維和部隊偏袒新政府,要求給出解釋。
金沙薩周邊又有幾支武裝組織開始試探性向政府軍發動攻擊,一時間局勢更加混亂。
“你是怎麽忽悠花家的?竟然答應配合你!”
王駿非常好奇。
“沒什麽。我答應和花錦鵬拜把子。”
“他激動的不行,主動跑去和花選峰求情。”
周嚴說的煞有介事。
“艹!一天不裝,你可能就會死!”
王駿忍不住爆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