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永疆的目的又是什麽呢?
一直躲在背後,操縱着楊可和孔鎮陽攪混水。
隻是單純的不想讓吳家和徐家赢的太輕松?
如果因爲這個目的,就把盟友坑成這樣。二五仔當的也太過分。幾乎不太可能。
那他最終的目的是什麽?
還有花選芳。救走楊可,襲擊張小樂,用的還是計永疆的人。
單純爲了洩憤還是另有圖謀?
翻來覆去的想,總是感覺差點什麽。
就像一張拼圖,拼來拼去,發現缺少幾個部件。
“唉,當年讀書,沒有好好學邏輯課。損失啊!”
周嚴感歎着,把車子開進小區。
一輛黑色别克停在周嚴家樓下,兩個人站在車外縮着脖子抽煙。
應該是趙躍進的人。
“我何德何能啊,身邊跟着這麽多人......”
周嚴吐槽,不是驕傲,是鬧心。
停好車回來,發現段力的車也停在自己家樓下。
鬧心加倍。
“你們回去吧。和趙廳說一聲,我這邊有人守着。”
“替我謝謝他。”
周嚴走到兩個便衣身邊說道。
兩人笑着和周嚴點頭,卻沒有動。
“周局,我們沒有命令,可不敢自己回去。”
“要不,您明天和趙廳說一聲?”
“我們今天再堅持一晚。”
兩人顯然已經注意到段力等人。自己也覺得在這很多餘。
周嚴想了想,拿出手機。
“我現在就打電話,省的你們多受一天罪。”
兩名便衣剛要阻攔,周嚴那邊電話已經撥過去。
趙躍進還在加班。
臨近春節,治安是重中之重。
他這個公安廳長除了辦案,還要布置檢查節日期間的各項工作。
剛剛檢查完桂城火車站的執勤在崗情況,準備去站前分局。
就意外的接到周嚴的電話。
“你回來了?”
“回來了。讓你的人撤吧。我這邊暫時不需要。”
“暫時不需要?”
“哈哈,老趙,我感覺你對我不懷好意!”
“媽的!又沒事情求我了是吧?所以我就又變成老趙了?”
周嚴索性也不急着回家,靠在車上,擺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“老趙同志,我本來想明天去找你的。”
“既然你沒休息,那就現在說。”
“我休息個鬼!春節我們有多忙,你不知道?”
“什麽事,快說!我還有兩個地方要檢查呢。”
周嚴啧了一聲:“聽說小樂受傷前,你提醒過他?”
趙躍進停了一下道:“這事兒不方便說。找時間當面談吧。”
“另外徽省的兩個案子也有進展。你不找我,我也要找你的。”
“這樣啊......”
周嚴琢磨一下:“你先告訴我,是不是和玉山或者滬上有關?”
“咦,你還挺會猜!”
“八九不離十吧。不過還缺少證據鏈。目前隻能是推測。”
“那行。我明天要回去上班。”
“既然你忙,那我就在檔案局待着,你有空來找我吧。”
“明天沒時間!後天吧,後天我去找你!”
“趙廳,我忽然又想起有點小事......”
周嚴話沒說完,趙躍進機智的挂掉了電話。
“哎呦我去!也太沒禮貌了!”
回到家,早出晚歸的周嚴自然又免不了被一通數落。
“難得回來,也不着家!養你這個沒良心的......”
“在家不做事,跑到别人家幹的來勁兒!”
“電話也打不通,我還做了你愛吃的排骨......”
天底下的母親都差不多。
看着自己養大的兒子跑去别人家幹活,又不甘又心疼。
但你要說下次不去了,那她們又馬上着急起來。
“不好好表現,到哪兒娶媳婦?你爸那時候......”
這就是母愛。
自私又無私,執拗又容易妥協,不講道理卻讓人念念不忘。
當你擁有的時候,她是啰嗦的,是不可理喻的,甚至是惹人讨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