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滕總,都是老熟人,誰不知道誰啊,快别搞虛的!”
“我就是來找個朋友。”
說着朝謝天極揮手:“老謝!”
謝天極闆着臉走過來:“我還以爲你把我忘了呢!”
周嚴古怪的看着謝天極。
“老謝,你這話說的,很像被抛棄的怨婦啊!”
謝天極忍不住笑罵:“你大爺的!”
這一幕,落在人們眼中,大家似乎明白了什麽。
難怪謝組長明明是副組長,卻這麽牛逼呢。
原來人家在江省,是有靠山的!
周嚴幾乎是被謝天極拖進辦公室的。
“你拉我幹什麽?我和老同事叙叙舊......”
周嚴掙紮。
“你大爺的!别演了!”
“你表演的再浮誇,也不如讓你嶽父來露個面!”
謝天極關好辦公室的門,還不放心的拉了拉。
周嚴自己找張椅子坐下。
“不浮誇點不行啊!我必須要給你加點安全措施。”
“因爲接下來,你要得罪很多人!”
謝天極回頭看看辦公室的門,想要逃跑。
周嚴大笑:“想跑?來不及了!”
“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找來的。”
“也就是李總找來的,也就是王省長找來的,也就是......”
“你有完沒完?真是作孽!”
“說吧,又要搞什麽?”
謝天極翻白眼。
“别急,你先說,查了這麽久,有沒有什麽收獲?”
周嚴這一問,謝天極馬上得意起來。
“必須有啊!哥的專業水平,全球領先!”
說着走到牆角的保險櫃前面。
“你看完就知道,我絕對沒吹牛!”
周嚴驚奇的看着保險櫃:“可以啊,居然還有保險櫃!”
“嗯,我找汪主任要的。汪主任真不錯!”
比你強多了!
謝天極搗鼓一番,打開保險櫃,從裏面拿出幾張紙。
“這是我找出來最有可能存在問題,又符合你說的,牽涉王省長的項目。”
謝天極把幾張紙攤開在桌子上。
“我偷偷複印的。原件沒動。”
“這個,你看,同一個會議,卻有兩份會議紀要。”
“内容完全不同。下面這個肯定是假的。”
“估計是做手腳的人大意了,沒把真的抽出去,鬧個大烏龍!”
周嚴按照謝天極說的,拿起兩份會議紀要看。
臨海集團和金宏礦業關于贊比亞新亞鐵礦股權轉讓相關事宜......
“金宏礦業,也是國企......”
周嚴對金宏礦業了解不多,隻知道是規模比較大的國有礦業公司。
另外,就是金宏的總部,在玉山。
謝天極指給周嚴看:“兩份會議紀要,都有王省長的簽字。”
這和周嚴前面推測的一樣。
吳家原本就是想用這些僞造的假文件,把王鵬飛拖下水。
隻不過還沒來得及算計王鵬飛,自己先被孔振陽算計了。
“不錯不錯!雖然現在想誣陷王省長已經不可能。但有這份證據,足以說明有人在暗中搗鬼!”
“尤其是這個金宏礦業......”
周嚴豎起大拇指:“老謝,你确實有點東西!牛逼!”
“這個隻是僥幸,體現不出我的水平!”
謝天極傲然道:“你看後面,這才是重點。”
“什麽?”
周嚴翻着幾張報表和密密麻麻的數字,一陣頭暈。
“看不懂!”
周嚴老老實實承認。
謝天極找回了優越感。
“讓你多讀書,你非去養豬......”
“老謝,我很忙......”
“簡單說吧。通過這些資料,一直查下去,可以查出臨海集團一部分被當做壞賬的資金,到底去哪了!”
“卧槽!”
周嚴驚訝的站起來:“真的假的?”
“難度很大,但肯定可以查出一部分。”
“雖然時間很久遠,但他們做賬的水平太差......”
“這樣啊!那接下來,可以做的文章可就多了!”
周嚴摸着下巴,不懷好意的看着謝天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