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動這麽多重要人物,讓自己不得不提前把尚沒有把握的大案提前上報。
後續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被牽連。
如此嚴重的事,周嚴說隻是想出口氣......
“是啊!彭俊雄算計我好多次了。但藏得太深,我知道他在搞鬼,卻沒有一點證據。”
“嘿嘿,我現在不是您的屬下嘛。安全部門這點特權總有吧?收拾他一下......”
“你無憑無據,就敢動吳家的人?誰他媽的告訴你安全部門有這種特權的?!”
郝國盛罕見的罵人了。
“也不能說無憑無據......您别急,我想想,其實證據還是可以有的。”
“可以有......你要捏造證據?!你當别人是傻子嗎?”
見郝國盛有點歇斯底裏,周嚴意識到事情可能鬧大了。
“難道彭俊雄比自己想象的還重要?”
“單憑吳常健,不至于讓郝國盛如此忌憚吧?”
“郝部長,你要證據是吧?給我一天時間,我保證給你看到證據!”
周嚴沉聲說道。
“周書記,您......”
王淑君和李曼曼有些不知所措。
周嚴接完電話回來,臉色很難看。整個人散發着危險的氣息,完全不像平常的狀态。
察言觀色本就是王淑君她們的強項,感受到周嚴壓抑的怒氣,兩人不知道還該不該說自己的事。
周嚴搓搓臉,笑起來:“沒事沒事,遇到點小麻煩。”
“說說看,你們急着找我,是什麽事。”
“醫院那邊有進展?”
王淑君和李曼曼對視一眼,稍稍松口氣。
“周書記,我已經初步取得他們的信任。對方答應提供腎源,并負責全部術後康複護理。”
周嚴拿了兩個一次性杯子幫兩人泡茶。
“進展很快嘛!那現在的問題是什麽?”
“現在的問題是,醫院要先看到病人,做初步檢查。”
王淑君說道:“我說的病人是我弟弟。已經拖了一段時間,再拖下去,對方就要起疑心。”
“這病人到哪去找......”
周嚴把杯子遞給兩人,想了一下道:“這還真是個麻煩事。”
“你接觸的是哪家醫院?”
“康誠腎病醫院。”
王淑君回答。
“康誠......”
周嚴念叨着,随即想起趙躍進曾經提到過的康誠醫療集團。
“看來你們的方向沒錯。還真是抓到一條大魚!”
周嚴贊歎。
“周書記,我找的醫生叫張青松,是個色胚,追我追的很緊。”
“要不是曼曼替我打掩護,我都沒辦法再周旋下去。”
“這次我是借口接我弟弟離開滬上的,回去就必須讓他看到病人......”
王淑君有些急。
周嚴摸着下巴沉思了一會兒。
“你們先住下來。後天,後天我給你們提供一個弟弟。”
說完自己先笑起來:“大後天就是除夕,你們來的真巧!”
“啊?什麽真巧?”
王淑君和李曼曼都沒明白周嚴的意思。
“沒什麽。總之,謝謝你們!你們真的幫了我一個大忙!”
......
玉山市委。
周嚴帶着吳印澤等人走進謝平辦公室。
“怎麽,來我這裏還要帶這麽多人,心虛啊?”
謝平難得的開了句玩笑。
雖然不知道周嚴突然跑來幹什麽,但直覺告訴他,這小子一定又要鬧事。
也就意味着,一定又有人要倒黴。
周嚴笑的很燦爛。
“書記,我給您看樣東西!”
說完回頭朝吳印澤點點頭。
吳印澤擺手示意,手下幾個人立刻打開手裏的箱子,拿出各種工具。
謝平微微皺眉,卻沒有說話,隻是看着周嚴。
周嚴點點頭,又豎起大拇指。
謝平這個老狐狸就是通透。
根本不用事先打招呼就能有默契。
一小時後,玉山在家的常委都被請到謝平的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