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憑你們幾個,如果人家真的來,搞的過嗎?”
周嚴半躺在座椅上,心不在焉的問。
“也要看他們多少人吧。人家來幾十個,那誰都沒辦法。”
呂進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“卧槽!就說你們不靠譜。”
“我也是腦子有病,才會聽你的馊主意。”
周嚴罵着,拿出自己的配槍找感覺。
呂進和杜勇軍還是第一次見到周嚴的配槍,都從後視鏡好奇的看。
“安全部門的配槍很垃圾啊!”
杜勇軍不屑。
“好槍壞槍對我有區别嗎?我就是拿着壯膽!”
周嚴毫不在意。
兩人都笑:“說的也是。不過......”
“領導,去一趟非洲,你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。要對自己有信心。”
“信心你大爺!我隻是檔案局局長,又不是公安局局長。”
周嚴想的沒錯。努爾一夥已經知道周嚴帶人離開桂城的消息。
不止這個,連趙躍進安排人進入醫院布控的消息,他們也同樣知道。
周嚴出發大約一小時後,努爾一夥乘坐兩輛警車進去高速。
自從重新和吳斌取得聯系,他們再次有了如魚得水之感。
周嚴到達興南,已經晚上八點多。
遠遠的就看到縣城北邊不斷升起的煙花把夜空照亮。
打開車窗,似乎能聽到人群的歡呼。
進入縣城的主幹道旁,周嚴看到等在路邊的王澤,廖明明和張維。
“你們這是幹什麽!拿我當外人了?”
周嚴下車打招呼。
看到廖明明又問:“廖書記沒回去過年?有點過了啊!”
“我愛人來興南了!還有秦書記的愛人,也在興南。”
廖明明微笑解釋。
她已經改任縣委副書記,事業小進一步,幹勁十足。
“秦書記和高縣長在煙火晚會現場走不開,讓我們代表一下。”
張維還是八面玲珑,什麽時候都把領導放在第一位。
“幸虧我調走了!不然豈不是也要除夕加班?”
周嚴打趣道:“走吧,我現在是遊客。聽說你們花了不少心思,弄的很熱鬧。”
“對了,借用一下你們的車。”
“你們先坐我的車。”
衆人一起上周嚴的車。
杜勇軍則開着王澤的車掉頭,沿路開向來時的方向。
一路平安到興南,杜勇軍要回頭看看情況。
沈聞推着郝逸,邱萍挽着郝國盛的胳膊,慢慢在河邊走着。
他們沒有去北門那邊湊熱鬧。
焰火表演對他們來說,不是什麽新鮮東西。煥發生機的老縣城,更值得他們欣賞。
兩名警衛一前一後,寸步不離。
人群中,原本就在興南的三名外勤不遠不近的警戒。
“真沒想到,不到一年時間,這個小縣城變化如此之大!”
“雖然商業氣息濃了點,不過也比死氣沉沉的強!”
邱萍感歎:“到底是年輕人,思維開闊,敢想也敢幹!”
郝國盛知道邱萍在說周嚴。
“用敢想敢幹來評價那小子,可有些保守!膽大妄爲還差不多!”
“不過以興南縣目前的情況看,他要是把心思都放在搞經濟上......”
走在他們身後的警衛不停的回頭看,目光掃過人群。
一路過來,他總是感覺有人在看自己。
來來往往的人群中,卻沒發現什麽異樣。
離他們隻有一兩百米的地方,艾沙正在和女導遊說笑,很親熱的樣子。
戴着統一帽子的旅遊團成員聚在一起,商量着接下來是否要回去休息。
一個年輕男子與郝國盛擦肩而過,扶眼鏡的時候,朝艾沙隐蔽的做個手勢。
一念堂門口,另一群遊客在指指點點。
爲了配合縣政府,一念堂和其他商家一樣,沒有關門,
店裏面,七八個遊客東張西望。
沈三友的老婆在炫耀一念堂的“光輝曆史”。
“哎!對不起。後面是住人的地方。不對外。”
看到兩個人走進側面的小門,她連忙喊道。
兩人停下腳步,低着頭轉身出門。
一切正常,一切平安喜樂。
周嚴站在碼頭上,準備蹭一艘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