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嚴搖搖頭,心裏松口氣。看來後院問題不大。
後院問題确實不大。
一開始的慌亂,不知所措,在那些人沖進房間之後,就很快消失不見。
明明敵人就在眼前,生死咫尺之間,郝國盛等人反倒逐漸安心起來。
因爲躲在房梁上的呂進侯雲偉,也因爲從後屋沖出來的陳陽和何陽。
“太生猛了!”
這是所有人心中的念頭。
真的就是幾秒鍾,四對五,沖進來的五人已經變成屍體。
随即何陽搬起一具屍體,當做盾牌,迎着刀光沖出房門。
侯雲偉和陳陽跟在後面。
呂進一個人守在門口。
姚國盛吩咐警衛去前面幫忙。自己和王澤舉着槍,守住窗戶。
陸續又有人翻過院牆加入戰團,房頂上也有槍聲響起。
郝國盛稍稍松口氣。
“大熊!去前面!”
呂進在門口大喊。
何陽的武器已經換成了長刀,瘋子一樣和三人對砍。
“猴子!”
何陽大喊。
“砰!”
一聲槍響。
侯雲偉不知從哪裏冒出來,一槍幹掉何陽左邊沖上的家夥。
“哒哒哒!”
自動步槍的聲音。
最先支援過來的武警終于找到了開槍的機會。
侯雲偉側頭看看,彎腰朝前面跑去。
一念堂門口,興南縣的刑警和防暴隊從街道兩邊圍上來。
門前河道的小船上,武警的狙擊手在有節奏的射擊。
艾沙帶着五六個人,一起跳上一念堂的櫃台,準備拼命......
王家。
今年王家的年夜飯少有的熱鬧。有遼東和西北回來的親戚。
晚飯過後,男人們聚在書房,圍着老爺子談事。女人們圍着老太太坐在客廳看春晚閑聊。
王倩倩和幾個同輩人在另一個房間交流屬于年輕人的話題。
他們這樣的家庭,熱鬧也就是如此。
和普通人的生活比起來,總是少一些煙火味。
“鵬飛,那邊怎麽樣了?”
說話的是西北某軍區參謀長王鵬遠。王鵬飛的堂哥之一。
原本随意的話題,自從王鵬飛收到興南的消息後,就變的嚴肅起來。
有些話當着老爺子的面不好說的太明顯。
但言語之間,衆人的話題已經逐漸轉到有關吳家和徐家的事情。
“還沒消息。不過問題不大。郝部長不是畏縮猶豫的人。”
王鵬飛說道。
“還不是猶豫的人?安全部門内部有問題,他卻遲遲沒有動作。我看......”
另一人不以爲然。
王鵬華搖頭:“他也是沒辦法放開手腳。地方上和部隊不一樣,掣肘太多。”
“周嚴也在興南?和老郝在一起?”
後面一句,是對王鵬飛說的。
“嗯,讓郝部長當誘餌的主意,是他出的。”
“他還能自己跑了?”
說着搖頭苦笑。
“搞不明白,怎麽哪兒都有他的事兒!過年也不安生!”
“哈哈!這是好事!”
坐在老爺子身邊的一人笑道。
雲州軍區副司令王鵬宇。
他和王鵬華,算是王家這一輩中,職務最高的兩個人。
“我年輕的時候就這樣。部隊換來換去,換到哪裏都遇到麻煩。”
王鵬宇接着道:“不是我惹麻煩,而是麻煩找上我!”
“這個周嚴,大概和我一樣!”
這話說的比較唯心,連王書記都跟着笑起來。
“鵬方,北疆情況怎麽樣?”
王書記看向王鵬飛身側的人。
王鵬方,北疆某部師長。王家唯一一個在北疆的人。
王鵬方是他們這輩人中年紀最小的。
但臉色黝黑,皮膚粗糙,總是皺着眉,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很多。
“大伯,那些極端分子鬧的确實很兇。我也有所耳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