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國盛起身準備離開。
“等一下!”
周嚴連忙喊道:“郝叔叔,幫個忙。”
“我一會兒準備轉院回桂城。能不能借幾個人?”
“找你借人,你不借。現在反倒找我借人?!”
“正事!我這是正事!而且和眼下的事也有關聯!”
周嚴面不改色,理由充分。
沒有住院卻要轉院的周嚴終于等來了救護車。
救護車旁,不明真相的楚立新,陳義華,趙躍進,包括嶽晔都趕過來。
明明聽說隻是劃了一下,連醫院都不用去的,怎麽忽然間就要連夜轉院到桂城了?
“情況怎麽樣?怎麽突然嚴重了?”
陳義華拉着醫生問。
醫生摘下口罩,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。
病人剛剛還在抽煙,他怎麽知道爲什麽要轉院。
周嚴擡手:“陳叔叔,我正要找您.....”
聽完周嚴的話,陳義華一把甩開周嚴的手。
“胡鬧!我現在哪裏走的開!”
“沒工夫和你胡鬧!”
“别啊!這事兒很重要!不是胡鬧!”
周嚴急了,轉頭去看楚立新:“楚叔叔,要不您......”
趙躍進朝後退,正被周嚴看到。
“老趙,你怕什麽!我又不會找你!”
趙躍進氣的半死。
這貨對陳義華和楚立新,一口一個叔叔。
對自己就是老趙!
最終,陳義華無奈的答應陪周嚴跑一趟。
五輛救護車,兩輛警車,再加上安全部門和陳義華的車。
十輛車組成的車隊浩浩蕩蕩離開興南,駛往桂城陸軍醫院。
大年初一,醫院大廳站滿了醫護人員。
包括院長在内,四五個主要領導都在。
軍區首長親自打過電話,沒人敢不重視。
從接到命令,搞清楚狀況,再把一切安排好。
醫院參與的領導和醫護人員,都有點緊張和好奇。
雖然被要求嚴格保密,但每個人都在猜測着什麽。
車隊抵達,接收病人,推進手術室,緊張有序的搶救......
清潔房内,努爾收起電話,舔了舔嘴唇。
昨天晚上,他們收到消息後,原本打算跟到興南,或者在路上找個合适的地點,等周嚴返回時動手。
但在興泰公路等待進一步準确消息時,看到大批武警車輛開往興南方向。
努爾馬上放棄原來的打算,返回桂城繼續潛伏。
早上,努爾照常來“上班”,一到醫院就察覺到異樣。
他是護工身份,不敢胡亂打聽。但很快就發現,警方在醫院的布置竟然少了很多。
現在,他終于接到電話,也弄明白了事情原委。
周嚴......
真的是巧合,還是圈套?
周嚴醒來時,已經是初一下午。
一夜未睡,還受了傷。盡管不重,但終究有影響。
所以根本不用裝,周嚴睡的和昏迷也差不多。
睜開眼睛,把鼻子上的氧氣管和手指上的檢測夾拿掉。
準備爬起來,才發覺背上的傷口隐隐作痛。
有人推門進來,周嚴剛完成從趴到跪的流程。
“周局,你醒了啊!”
說話的醫生矮矮瘦瘦,戴着口罩,看不清面貌。
周嚴尴尬笑笑:“你們這病房有監控?”
醫生點頭,摘下口罩。
“這是特護病房,晚一點再把你轉去普通病房。不然破綻太多。”
說着話,過來扶周嚴坐正。
“你背上的傷沒什麽事兒。隻要不感染,十天八天就能自由活動。”
“破綻太多......”
周嚴從醫生的話裏聽出點東西。
“您是?”
“我是古向生。這裏的院長。”
“呦,古院長!怎麽還麻煩您親自忙着些。影響您過年了。不好意思!”
這裏的很多醫護人員都是正式軍人。
院長至少是大校。個别資格老,有傑出貢獻的,到将軍也不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