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工已經被呂進按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快速環顧一下房間,見再沒别人,鄭耀輝放下槍,籲口氣。
“你們......下這麽重的手,萬一弄錯怎麽辦?”
何陽站起身,一腳狠狠踩在護工的腿關節上。
護工嘴被呂進捏住,發不出聲音,身體劇烈抽搐。
顯然何陽這一腳力道不輕。
“一個月掙一兩千塊錢的護工,不可能穿丹納戰術靴。”
何陽說着,開始在房間裏翻找。
鄭耀輝掏出手铐,瞟一眼護工腳上的鞋子,沒看出什麽名堂。
“難道就不能是二十塊一雙的假貨?”
鄭耀輝心裏嘀咕着,随後看到何陽從雜物箱裏面拿出兩把槍。
......
葛聞喜拎着熱水瓶慢吞吞走出水房,感覺想尿尿。
從水房走回病房,要經過護士站和護士站前面的休息區。
休息區的兩排塑料椅子上,有兩名清潔工正在打瞌睡。
兩個醫生從電梯出來,走到護士站前,和護士說着什麽。
一名護工走出消防樓梯......
葛聞喜一手扶着牆,慢慢往前蹭。
他負責确定這兩名清潔工中,有沒有那個帶刀的人。
終于,葛聞喜蹭到護士站前面。
“葛處長,怎麽自己打水啊!叫我們一聲就行。”
護士和葛聞喜打招呼。
“沒關系。我反正睡不着,活動一下!”
葛聞喜努力提高聲音。
“要和你們領導反映,病房裏應該配上飲水機才對。”
打瞌睡的清潔工擡頭朝這邊看了一眼,又把頭埋下去。
“領導才不管這種事!”
“哎,葛處長,小心!”
護士的驚呼聲中,葛聞喜一下子摔倒。
醞釀好情緒的葛聞喜在懵逼。
人是摔倒了,姿勢也很正确。
爲什麽熱水瓶沒有碎?爲什麽?
“難道我天生不适合摔跤?”
有一瞬間,葛聞喜想到自己被周嚴拖倒,又被一腳踩回地上的情景。
裝成醫生的侯雲偉和陳陽也愣了一下,但還是走過去。
“怎麽樣,沒事吧?”
葛聞喜沒說話,他的眼睛在望着那邊的兩名清潔工。
兩人此刻也在朝這邊看。
“左邊的......”
原定摔碎熱水瓶,以清理垃圾爲由把兩人引過來的計劃沒有成功。
但葛聞喜還是給出了有用的情報。
“喂!過來幫忙!”
陳陽撿起熱水瓶,朝兩個清潔工喊道。
右邊的人雖然不太情願的樣子,但還是走過來。
左邊的清潔工卻低着頭打瞌睡,不爲所動。
“護工,過去幫忙啊!”
護士叫護工。
護工答應着跑過來,經過休息區,突然拔槍對準依然坐在椅子上的清潔工。
“警察!不要動!”
誰知那人反應極快,在護工拔槍的一瞬,腳蹬前排椅子上,借力後翻,随後沖向窗戶。
“嗤!”
“砰!”
裝成護工的安全部門偵查員果斷開槍。
陳陽擲出的熱水瓶也砸在那人身上。
......
努爾從出租車上下來,在路邊站了十幾秒,确定沒有異常,才低頭快步往前走。
他們住的地方也是吳斌安排的。離醫院不遠,靠近定淮門的一片居民區。
從這裏向南,一兩公裏後就是一片菜地。再過去,就能跑進鍾山景區。
努爾親自看過。雖然叫景區,但這一片山林人迹罕至,很容易藏身。
剛走沒幾步,口袋中的電話再次響起。
陌生号碼。努爾靠在牆邊,猶豫一下才接起。
“我們已經到了。你在哪兒?”
努爾沒回答,而是說道:“讓我的人聽電話。”
“艹!”
電話那邊的人罵了一句。
片刻,電話傳來努爾手下的聲音:“頭兒,你回來了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