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清洗,不惜代價的要保住馮寬。
“郝國盛又要頭痛了。”
周嚴在心裏歎息。
馮寬這條線,肯定大部分是單線聯系?
一些關鍵節點人員的死亡,就意味着死無對證。
想要追查當然不是完全沒有可能,但短時間内就别想了。
春節過後,安全部門的主要精力要放在那群瘋子身上。不會有多餘精力再顧及内查。
郝國盛将不得不繼續面對内部不穩,外部壓力驟增的局面。
“啧啧,自己畏手畏腳,非要等人家槍頂到腦袋上才開始反擊。”
“吃點苦頭也應該。”
一回到家,看見嶽晔目不斜視的嗑瓜子,周嚴就明白,幸災樂禍是會有報應的。
果然,張桂珍聽到開門聲,從陽台沖過來,拉着周嚴就扒衣服。
“我看看,傷到哪兒了?”
“我還說中午炖點湯,和你爸去醫院呢!怎麽就回來了?”
“過年不好好在家待着......”
周嚴趕緊朝後躲:“别碰,傷口要弄裂開,又要重新縫!”
張桂珍果然不敢在動手:“還縫針了?不是說隻劃個口子嗎?”
“縫針了你不在醫院躺着,跑回來幹什麽?!我看你......”
“老姐!你出賣我!”
周嚴怒斥。
嶽晔低着頭,笑的肩膀直抖。
總算周子潇從房間出來,攔下發飙的張桂珍,周嚴這才有機會說話。
“真沒事!你們别聽我姐告黑狀!”
“再說了,這也不能怪我吧!有流竄犯作案,我恰好碰上,倒黴!”
張桂珍又瞪眼:“呸呸呸!大過年的,什麽倒黴不倒黴的!”
“還不怪你!你老老實實在家,會遇到這種事!”
“好了好了!沒事兒就好!”
周子潇打圓場:“他現在是領導,過年過節都要有事做。”
“哪能和你一樣待在家裏打麻将!”
“和我一樣怎麽了?”
張桂珍轉移火力:“領導......你不也是領導嗎?”
周子潇尴尬。
周嚴朝老爸丢個感謝的眼神,趕緊溜回自己房間。
剛剛打開櫃子找衣服,嶽晔就推門進來。
“喂!你有沒有禮貌?叛徒!”
周嚴鄙視。
嶽晔撇嘴:“我哪知道你這麽快出院?還以爲你要住十天八天的。”
“不主動揭發,到時候瞞不住,我就算同謀!”
“少廢話,鬧成這樣,我們的文旅項目怎麽辦?”
“好容易聚起點人氣,結果......”
周嚴坐到床上,也感覺不好辦。
雖然說時間可以沖淡一切,但包括童鶴塵他們在内,都是大筆資金實打實投進去的。
慢慢等着影響消除,隻能是最無奈的選擇。
“忘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,就是身邊有個新人。”
周嚴摸着下巴,搖搖頭:“當然,你沒談過戀愛,更沒失過戀,不懂......”
“過年,你别找打!”
嶽晔揮舞拳頭。
周嚴朝旁邊挪挪:“說正事說正事!這個事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。”
“最後官方大概會說是流竄團夥妄圖在春節期間搶劫之類的......”
“其實這樣對絕大多數人來說,都能接受。”
“也不會因此對興南産生不好的想法。”
“流竄犯嘛,誰都沒辦法。”
“影響大的,反倒是興南本地人。這次受波及,死傷最多的,也是他們。”
嶽晔拉過椅子坐下,一臉郁悶。
“最怕的是信心和積極性受打擊。”
“原來大家都覺得興南的文旅開發一定能做起來。現在可好,肯定很多人都會動搖。”
“我們擔心文旅開發會受影響,他們同樣想的到。”
“項目部的人反應,已經有人打聽,我們的項目會不會終止。”
周嚴皺起眉:“這問題就嚴重了。興南大文旅,古城文化遊,必須要全民參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