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主任,您怎麽親自來了!”
楊勝輝連忙露出笑臉。
谷慶的秘書辛梓銘會親自來,楊勝輝确實沒想到。
“老楊,你眼裏隻有辛主任呗?”
辛梓銘還沒說話,另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。
“哎呦!衛總!都是自己人,你怎麽還挑上禮了!”
不用看人,楊勝輝就知道這副公鴨嗓子的主人是誰。
衛江從辛梓銘身後繞出來,左腿明顯還有點瘸。
“人都上船了?”
辛梓銘問道。
“嗯,上船了。萬分感謝啊!”
“要是沒有劉姐和辛主任幫忙。這幫土鼈,我還真不知道怎麽弄過去!”
辛梓銘不在意的擺擺手:“這都是小事!再多些人,也能平安送過去。”
“楊總該操心的,是到那邊之後的事情。”
“據我所知,江省的那個周嚴,似乎已經盯上了你。”
楊勝輝搓搓手:“我知道我知道!我擔心的也是這個。”
“那個姓周的有人撐腰,還養着一幫亡命徒。如果橫插一杠子,結果還真不好說。”
辛梓銘笑笑,指着衛江道:“所以我才替你把衛哥請來。你們合計合計。”
楊勝輝大喜:“衛總願意幫忙?”
“艹!别說辛主任開口了,就是辛主任不開口,這事我也願意幹!”
衛江眼中閃着兇光:“姓周的在帝都掃了我的面子。我的人去江省,也折在他手裏。”
“簡鵬,你記得吧?現在還關在江省。我托了好多關系,也撈不出來。”
楊勝輝不露聲色的瞟了衛江的左腿一眼。
衛江帶了上百人去江省辦事。
據說事情沒辦成,還被人半路追殺,連他本人都挨了好幾刀。
這個傳聞,遼東的江湖上早就在傳。現在看來,不但是真的,還很可能和周嚴有關。
“有衛老闆幫忙,那這事絕對穩了!”
楊勝輝一臉真誠:“衛老闆,你兄弟去做事,所有的費用算我的。”
“回頭我就送兩百個過去。算是提前給兄弟們的差旅費!”
衛江笑笑:“不急不急。”
“周嚴這個人不簡單。明面動手,肯定搞不過。”
“強龍不壓地頭蛇。在江省,人家隻要動用警方力量,咱們去再多人也不好使。”
“辛主任幫着出了個好主意,咱們商量商量......”
......
病房内,王淑君在幫郝逸做腿部按摩。沈三友負責指導。
按摩已經進行了半個多小時,王淑君額頭,鼻尖都是細密的汗珠。
郝逸臉上的汗,比王淑君還多。
褲腿被高高挽起,王淑君的手細膩冰涼,郝逸确認這不是自己的幻覺。
一直沒有太多知覺的雙腿,此刻真的能感覺出王淑君雙手的每一個細微動作。
長期缺乏運動,郝逸雙腿的肌肉已經有萎縮的迹象。
尤其膝蓋以下小腿部分,枯瘦幹癟,像兩截枯黃的竹筒。
這讓郝逸感到羞恥。
“放松放松!”
“你放松點!人家按你的腿,你咬牙切齒的幹什麽!”
沈三友不停地在一邊聒噪,讓郝逸想起了某人。
“居然害羞啊!你不是讀大學了嗎?沒談過女朋友?”
王淑君停下來,伸手抽出幾張紙巾擦汗。
“當然談過,但......”
郝逸的臉更紅了,強辯道。
“怎麽,還指望王小姐幫你擦汗啊?”
“來吧,我幫你擦!”
沈三友笑着拿紙巾在郝逸面前比劃。
郝逸擡手擋開:“我自己來!”
王淑君笑眯眯的看着郝逸的窘迫,擡起手腕看看時間。
“姓張的就快來了。那些資料你記熟了吧?”
郝逸連連點頭:“記熟了。不過......”
“王姐,我這樣子,也不像是腎衰竭吧?”
“放心吧,病曆什麽的都是真的。領導的意思,在他們給你複查前就會動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