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選芳和楊可!
“沒錯!就是王倩倩!雖然長大了,眉眼還是能認得出來!”
花選芳眯着眼睛。
剛剛在三岔路遇到,她就覺得眼熟。
多看幾眼,便想起那個高挑個子的女孩像是王倩倩。
猜出這群人是要去天文館,原本準備下山離開的花選芳便又帶人折返回來。
“王家的這群孩子來這裏,周嚴肯定也來了滬上......”
花選芳自言自語。
“花姐,這個節骨眼上,姓周的不待在桂城,卻跑來滬上。”
“難道他想在碼頭動手搶人?”
楊可疑惑。
“不可能!彭俊雄從這裏走的消息,我們也才剛剛知道。周嚴不可能比我們還早!”
花選芳搖頭。
“也許是來找童家......”
“難道是找我三哥?”
花選芳眉頭突然皺起,語氣也冷下來。
“周嚴能這麽嚣張,不過是王家在背後撐腰。要是沒有這層關系......”
楊可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花選芳霍然回頭,逼視着楊可。
“你最好别動這種心思!王倩倩是王書記最寵的孫女。”
“她要是有個閃失,會有無數人陪葬!”
楊可眼神閃爍,輕輕笑道:“我就是随便說說。我哪有那個膽子。”
“我可不想死。”
“不過......花姐,你跟回來,不會隻是爲了看看吧?”
花選芳微微一笑:“你猜,周嚴到底爲什麽來滬上?”
楊可想了想:“不是爲了彭俊雄......也一定和彭俊雄有關。”
“彭越?不對......難道是康合醫院?”
花選芳瞟一眼楊可:“你早就想到了,還在我面前故意繞圈子。”
“楊可,不要把哄男人那一套用在我身上。”
“辛梓銘告訴你,我們這樣的人都很蠢,是吧?”
“我提醒你,信男人的話,不會有好下場!辛梓銘也是男人!”
楊可臉色變了變,強笑道:“我隻相信我自己。”
花選芳冷笑一聲,不再繼續這個話題。沉吟道:“吳斌弄回來一幫亡命徒,我猜是想清理門戶。”
“他們家在醫藥系統幹髒活的人......”
“周嚴也許就在等他這樣做!”
随着敲門聲,彭越推門走進來。
“花會長,楊姐,你們怎麽回來了?”
彭越手插在風衣口袋裏,态度随意。
花選芳眼中閃過一絲厭惡,擡手把一絲垂落的頭發捋到耳後。
“王省長的女兒在外面。”
“周嚴的那個女朋友?”
彭越走到窗邊向外看。
......
天文館地下二層,足有上千平方。
走廊縱橫交錯,一排排房間的鐵門緊閉。
不時有穿着迷彩服,手拿橡膠棍的大漢巡邏走過。
在昏暗的燈光下,不時瞟向房門的眼神,桀骜而冷酷。
和剛剛花選芳,楊可到過的富麗堂皇的地下一層相比,這裏就像一座戒備森嚴的地下監獄。
西區一塊單獨隔離出來的區域,燈光明亮。
裝修風格和整個地下二層大相徑庭,看起來更像辦公區,或者像一處健身會館。
一處訓練場地,四五十名鐵勒人席地而坐。
一名首領模樣的人,正賣力的講着什麽。
西南側一處房間。
彭玉關上房門,胸膛起伏。似乎在極力壓抑着憤怒或者恐懼。
“好了!你安心待着!這裏很安全!所有的人,都是你爸的心腹!”
胡敏慢慢喝着茶,神色平靜。
“我爸的心腹?也包括那些神經病?”
彭玉激動起來。
“媽!你看看這裏,和監獄一樣。我剛才看到兩個保安從一個房間擡出去一個袋子!”
“那是屍袋!我在電視裏見過!”
“還有,那個叫楊可的賤人!我爸......”
“住口!”
胡敏臉色陡變,大聲呵斥:“現在你爸被抓,生死難料!什麽事情都先放一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