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嚴的!别以爲殺了我,你就可以躲過去!”
“他們也會殺你滅口的!”
陳遠路被幾個人按着,還在拼命掙紮。
嚴學文無動于衷,自顧自翻看從陳遠路包裏搜出的東西。
“陳總這是想跑?”
嚴學文揶揄道:“不久之前,陳總不是還想謀求吳山市長的位子嗎?”
“怎麽一轉眼就要跑路了?”
“說吧,老葛的賬本不見了。是不是在你這?”
“放屁!葛大江怎麽死的,你比誰都清楚!”
陳遠路近乎咆哮道:“李濟同出賣了大夥,那群棒子已經被抓。大老闆的人也完了!”
“接下來,肯定就輪到我們!”
嚴學文搖搖頭:“是輪到你。”
“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。老陳,我讓你走的明白些。”
“穆家已經答應出面擺平這件事。
“玉山不是吳家的玉山。穆家不會眼看着我們玉山的幾大家被連根拔起。”
“當然,擺平隻是讓上面不要把問題擴大化。”
“該有的交待必須要有。”
“所以隻能讓你們這些外來者替我們擋一擋。”
“放心,你死了,你的家人就不會被追究。”
“如果你把老葛的東西交出來......”
陳遠路又開始掙紮。
“嚴總,你放過我!穆家既然出面,肯定可以保下所有人的!”
“我在外面有不少錢,可以都.....”
“還有......還有葛大江的事,我也可以告訴你。”
“他幫着鐵勒人做的事。還......還有幫吳家收集器官。”
“都有證據,有證據!”
嚴學文瞥一眼跪在地上,被堵住嘴巴,滿臉驚恐的年輕女人。
冷笑道:“老葛也是瞎了眼。還想着把身後事托付給你!”
“他前腳死,你後腳就睡了他的姘頭。”
“論起來,你們這關系挺複雜......”
“老闆,安排好了!”
有人走過來小聲彙報。
嚴學文扔掉手裏的東西:“把這女人帶走!送陳總上路。”
“嚴學......”
針頭猛地刺進陳遠路的頸動脈。
針管裏的液體被快速推進動脈中。
嚴學文嫌惡的看一眼尿了褲子的女人。
“你還有活着的價值,懂嗎?”
女人拼命點頭。
車子離開陳遠路的别墅。
随後,别墅發生劇烈爆炸,火光吞沒一切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施長信的車子進入桂城市區。
“王總,想跑也要把屁股擦幹淨才行。是不是?”
施長信眼睛望着前方,淡淡說道。
坐在他旁邊,臉色慘白,雙目呆滞的人,正是潛逃的康誠集團董事長王賓。
聽到康誠醫院出事,王賓一分鍾都沒耽擱,馬上跑路。
卻還是晚了一步。人才坐上車,就被施長信堵住。
“施部長,該銷毀的,該轉移的,早就安排完。”
“您把我帶到桂城,也起不到什麽作用啊!”
王賓擠出一絲生硬的笑。
“王總,實話告訴你。陳遠路現在應該已經去見葛大江了!”
“你們幾個不知死活的,還想算計吳部長......”
施長信這句話,落在王賓耳中,如同一顆炸雷,把他吓的魂飛魄散。
對葛大江的死,他還心存僥幸。認爲葛大江隻是被滅口。
原來......不隻是滅口,還有懲罰。
想聚集人手去搶彭俊雄的事,除了他們幾個,就隻有李濟同知道。
“李濟同,我操你媽!”
王賓咬牙切齒。
施長信微微側頭,瞟一眼王賓。
“一群商人,竟然想和領導們玩心機,蠢貨!”
“李部長會與你們合作?”
“他如果真像你們認爲的那麽蠢,就不可能到今天的位置。”
“王總,你們港島那邊的人,總是自以爲是。”
“覺得你們見過大世面。内地的官員都是土包子,都很蠢......”
“基層的某些人也許是這樣。但到某一個層次後,就絕對不會有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