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賠笑:“就是覺得便宜那幾隻豬仔了!”
楚樹濤不再說話,邁步走向船舷,準備離開。
忽然又停下腳步吩咐道:“進去和他們說,必須先把那六隻轉運箱交出來。”
“已經損失一個客戶了。其餘六個,不能再出事。”
“他們不肯的話,就......”
說到這,楚樹濤又猶豫道:“和我對峙的那個家夥,如果可能的話,帶回來!”
“雖然腦子不靈光,好在膽子夠大,也夠狠!”
“老大!”
有人從三層駕駛艙跑出來喊道:“海警的直升機走了。不過又有兩架直升機靠近。”
“媽的!就知道會有貓膩!”
“加快速度!挑最重要的東西搬。”
“讓老外醫生現在就撤!快點!”
吩咐完,楚樹濤不再停留,沿着軟梯下船。
冷庫内,魏宇晨把一個器官轉運箱從葉彪腳邊推出去。
走廊上,兩個保安小心翼翼的接過,抱起來往外跑。
“第二個!”
一名醫生說道,随後将一個急救包用腳踢進冷庫。
老魏麻利的撿起來,嘀嘀咕咕着跑到顧雨峰身邊。手忙腳亂幫自己的寶貝徒弟包紮。
葉彪确實很彪。以魚死網破的姿态,成功的和外面的人談好交換條件。
惡魔的話自然不可信。把這些籌碼交出去,也未必真的能保命。
但總歸是争取到一些時間。
用老魏的話說:“我的身份擺在這。一旦有人發現聯系不到我,肯定會立刻上報。”
“運氣好的話,沒準能及時趕來。”
老魏的樂觀,沒人相信。
估計他自己也不相信。
知道他們失聯,當然會有人查。
不過從蘇城到海上,想查出他們的具體地點談何容易。
即便查到他們所在的船,也未必來得及救援。
沒人想死。苟活一分鍾也是好的。
尤其是做主和他們談判的人突然急匆匆離開後,渺茫的希望,似乎多了一點實現的可能。
“師父......”
顧雨峰氣息奄奄。
“少說話!有我在,你就不會死!”
“别人不來救,周嚴肯定會來的。”
“師父......”
顧雨峰似乎很激動,吃力的擡起手。
“讓你别說話!”
魏宇晨煩躁:“周嚴是不靠譜。但架不住那家夥運氣好!我的運氣也好!”
“雙倍好運氣......”
“師父......”
“你把藥都塗在衣服上了。”
旁邊的人終于忍不住,幫顧雨峰說出想說的話。
“哦哦!”
“那你來幫忙!我的鏡片碎了一個,跑偏!”
......
“他們發現咱們了!”
直升機駕駛員大聲說道。
“靠過去,越近越好!”
周嚴面無表情的說。
“啊?”
“那是醫療救援組織的飛機,有标志的。”
駕駛員明白周嚴想幹什麽。
“什麽幾把救援組織!”
何陽架起狙擊槍。
螺旋槳的轟鳴撕裂海風。
周嚴眯起眼睛望向海面上的醫療船,以及停在醫療船旁邊的兩艘快艇。
醫療船的甲闆上一些人在跑動。
有人在沿着兩挂軟梯從甲闆下到快艇,有人在用升降輪把一些箱子放到快艇上。
“試試看,能不能先把擔架上的人幹掉!”
周嚴大聲道。
機艙裏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擔架上的,明顯是病人。
“明明該死的人,卻想拿别人的命給自己續命!”
周嚴冷冷道。
用後世一度流行的話來說,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。
在周嚴看來,正是這些權貴們對非法器官的強烈需求,才催生出如此龐大的犯罪産業。
比起那些小喽啰,他們更該先死。
颠簸的直升機上,距離,風速等因素影響,想要準确擊中目标,可能性非常小。
不過既然周嚴這樣說,其餘人也沒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