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你等我,也是因爲尿急?”
周嚴戲谑的看向花錦鵬。
從昨晚醫院出事之後,花家就顯得神神秘秘。
花選峰不知道在忙什麽,隻讓花錦鵬一個人跟在周嚴身邊忙前忙後。
如今事情逐漸告一段落,進入“幕後交易”階段。花錦鵬不可能無緣無故等自己。
“别忘了,這次行動能有收獲,我可是幫你大忙的。”
“沒有那些資料,你和上面怎麽解釋?”
花錦鵬對周嚴過河拆橋的行爲很不齒。
“怎麽不能解釋?那些受害人,還有鐵勒人,還有......”
周嚴就差掰着手指頭數給花錦鵬看。
花錦鵬語塞。
昨天之前,花家提供的那些材料,确實很有價值。
如今卻隻算是錦上添花。
人家醫院大樓都燒了。童鶴塵帶人搬走好幾車東西,恨不得連女護士都綁走,還差這點材料?
可.....做人怎麽能如此無恥?
“别生氣别生氣!”
周嚴收回手:“你來的正好。”
“我要去看郝逸。當時你也在病房,可要幫我作證,是我舍生忘死救下郝逸的。”
“哦,你也幫上點小忙。郝部長和邱主任都要感謝你!”
周嚴大言不慚的做着順水人情。
花錦鵬深呼吸。
打不過罵不過,比不要臉也比不過。
花錦鵬覺得但凡是個好人,都應該離周嚴遠一點。
“我三叔說,生元藥業在北疆......”
花錦鵬的話,讓周嚴和童鶴塵都停下腳步。
“你們花家在非洲吃的還不夠,還想要北疆的礦?”
童鶴塵冷笑。
周嚴眼神閃爍,在腦子裏回憶着生元藥業在北疆的産業......
“其實不止生元藥業。盛邦礦業,那才是大頭。”
“你們怎麽都隻盯着生元藥業?”
周嚴這句話,是同時問花錦鵬、童鶴塵兩個人的。
以目前掌握的情況看,卷入其中的最深的,應該是生元藥業。
葛大江雖然已死,但昨晚生元制藥的事,足以成爲罪證。
隻要查下去,生元制藥絕對不可能蒙混過關。
陸海和王鵬飛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肢解玉山地方勢力的好機會。
生元集團的主業,上市的生物制藥這一塊,江省不會讓别人染指。
其他的,比如生元藥業在北疆的礦産,比如物流,依然具有很高價值。
尤其是北疆的礦産,除了礦産本身價值,更有布局的重要意義。
政府收拾完鐵勒人,必然會做的兩件事。
一是加大政策和經濟的扶持,讓當地人安心。
二是鼓勵更多的内地企業去投資。
花家和童家自然是看清形勢,想要借着接手生元藥業的“遺産”提前布局。
可以預見,不久之後,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來,要在未來的政策“盛宴”中分一杯羹。
周嚴清楚這幫人的打算。隻是奇怪,以花家和童家的眼界格局,不應該隻盯着生元藥業才對。
嚴家,嚴家的法盛集團可比生元藥業更有油水。
花錦鵬不回答,看着童鶴塵。
童鶴塵撇嘴:“看我幹什麽?!很快大家都會知道,藏着掖着有意思嗎?”
“小周,穆家出面了。玉山那裏,大概不會繼續深挖。”
“你也知道,玉山真正有影響力的,可不是吳家。”
“和所謂八大家比起來,吳家算個屁!”
“上面一定會給穆家的面子。”
“對了,金宏礦業的陳遠路死了。你還不知道吧?”
“家裏液化氣爆炸,屍骨無存!”
“啧啧,穆家還挺念舊。”
周嚴咂咂嘴:“祖上的蒙蔭總有一天讓他們敗光!”
“你好像無所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