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亮在蘇城本就沒有根基。一旦在常委會上被群起攻之,爲了顧全大局,爲了保護幹部,最後隻能把趙亮調離。
這對趙亮來說,就是一次徹底的失敗。
對他以後的進步,有非常大的影響。
王鵬飛不得不親自出面替趙亮站台。
蔣誠不久之後會進入省委常委行列。提前和蔣誠交鋒,不是明智之舉。
王鵬飛一邊在心裏罵着周嚴,一邊思考着如何最大限度幫趙亮分擔壓力。
“省長!”
電話接通,趙亮的聲音傳來,帶着疲憊。
周嚴惹完事,坐飛機跑了。爛攤子丢給趙亮,着實把趙亮坑的夠嗆。
前腳周嚴離開,後腳蔣誠就到現場。
魏雲征立刻化身透明人,再次把趙亮頂在前面。
“消失”的劉騰飛也很快出現。随後,其他常委陸續趕到。
蔣誠根本不問具體情況,隻是指責趙亮處理不當。
警力沒有到位,貿然采取行動,行爲草率。
國家新聞社的記者到蘇城暗訪,鬧出這麽大的事,是在給蘇城抹黑。趙亮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闵景昇“原地複活”。
魏雲征暫停他的職務,蔣誠卻讓他全權負責後續處理。
在得到蔣誠指示後,闵景昇立刻讓人圍住王澤等人。要求三泰的警察立刻離開現場。
趙亮被宣傳部長付春華客氣的請到一邊。
美其名曰要了解情況,以便統一新聞口徑。
實際上就是把趙亮和後續處理隔離開。
“我大概一個半小時後到蘇城。”
王鵬飛淡淡說道。
“省長!”
趙亮又叫了一聲,感覺眼眶有點熱......
“你這麽急幹什麽?禍還惹的不夠?”
見周嚴坐立不安,一副“你快點說,我趕時間”的模樣,郝國盛就有氣。
“嘿嘿,我要快點離開是非之地。”
“你也知道是非之地?”
“知道知道!不過在走之前,我更急着想知道,郝逸到底是怎麽回事!”
周嚴神色輕松,最難過的一關算是過了。
郝國盛答應由安全部門把所有的案子接下來。
那剩下的事,要麽是上面的博弈,要麽是具體部門的職責。
“我是檔案局局長,本職工作要做好。”
“最近單位要和鍾樓分局打官司,我還得抽空學習學習法律知識......”
“檔案局局長!”
郝國盛嗤笑:“你這種貨色,最适合的地方是監獄,當個管教隊長。”
劍拔弩張的事情談完,郝國盛也放松下來。
接下爛攤子看似吃很大的虧,其實仔細盤算,也未必。
正如周嚴所說,無論是器官案還是碼頭上的槍擊案,隻要一股腦的往鐵勒人身上扯就行。
不需要給誰交待,慢慢拖。
拖一天,就掌握一天的主動權。
等前期工作安排好,安全部門就要全力以赴解決那幫極端分子。
對其他的事情,完全可以不理會。
沒有誰能在這種情況下還給安全部門施壓。
案子抓在手裏,有機會就徹查。
沒機會就挂着,不結案。
到最後,難受的肯定是吳常健。
“這幫人做的事情,禽獸不如。讓黨紀國法制裁他們,太便宜他們。”
周嚴對這件事的總結,讓郝國盛無話可說。
私下裏的談話,唱高調,講大道理,一定會被鄙視。
郝國盛也不是那種性格的人。
鼓勵?郝國盛也做不到。
周嚴的想法,包括他想做的事,郝國盛能猜到幾分。
郝國盛爲人算得上方正。
不過長期在安全部門工作,特殊的工作性質,決定了他會經常接觸一些非常規的事情,采取一些非常規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