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裘浩然被周嚴弄的快死了?
很快,人們知道猜錯了。
救護車沒有去醫院。而是直接開到省公安廳。
“你......這樣的人,送來幹什麽?”
正在開案情分析會的趙躍進被迫出來,臉色不是太好看。
“他要自首,我攔不住啊!”
周嚴說道。
“别扯淡。我忙着呢!到底要幹什麽?”
趙躍進不耐煩。
“沒事,就是做做樣子給别人看!”
周嚴也不在意,拿出一張紙遞給趙躍進。
“牽涉器官案的一些人。具體情況不清楚,要你自己想辦法查。”
“算是個偵查方向吧。”
趙躍進伸手接過:“松江那些資料裏的?”
“有些是。還有一些其他渠道的。”
周嚴指着擔架上的裘浩然:“都算在他頭上。他檢舉揭發的。”
閉目不語的裘浩然,黑着臉的花錦鵬,得意洋洋的周嚴。
三人的模樣落在趙躍進眼裏,什麽情況不用問也知道。
周嚴弄到的名單,非要推到裘浩然身上。
無論是不是裘浩然的個人行爲,這筆賬,花家都要認。
這也應該是周嚴放人的條件之一。
趙躍進不想打聽花家爲什麽妥協。
他不是周嚴,他覺得活着挺好。
“這個......”
掃一眼名單,趙躍進眉頭皺起來。
“方高才,魯銘啓,還有......”
“都已經死了。”
趙躍進拿着那張紙,一一指給周嚴看。
“我知道。兇手也在我手裏。”
“但是不能交給你。”
周嚴轉身就走……
“小趙啊,你的茶可不怎麽樣!堂堂廳長,就沒人給你送點好茶?”
周嚴放下茶杯,一臉嫌棄。
趙躍進看天花闆,不想說話。
“老子是廳長,你不也是廳級幹部......”
“幼稚!”
“啧啧,看起來小趙不歡迎咱們!咱們還是走吧。”
周嚴對花錦鵬說道。
花錦鵬跟着趙躍進一起看天花闆......
“你想拖延時間,也用不着這麽無聊......”
趙躍進無奈。他是真的拿周嚴沒辦法。
“沒辦法啊!”
周嚴點上煙:“惹得禍有點多,必須找人分擔些。”
“王賓真的在你手裏?”
趙躍進不想聽周嚴裝逼。
“嗯。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審問。”
趙躍進皺眉。
“你審個屁!交給我!這是目前整個案子中最關鍵的嫌疑人。”
“交給你,結果是什麽,不用我說吧?”
趙躍進語塞。
王賓的身份和牽涉到的某些大人物,如果再考慮到所謂的輿論影響和背後交易,王賓大概的結果無非兩種。
莫名其妙的死。
或者不輕不重判幾年,然後運作一番,就可以繼續逍遙快活。
“結果怎樣,不是你我能決定的。”
周嚴瞥一眼花錦鵬,淡淡道:“如果我非要決定呢?”
不等趙躍進說話,周嚴繼續說道:“你安排幾個可靠的人,去夜總會那邊審問吧。”
“最多......三天。把該走的程序走一下。人是不能交給你的。”
趙躍進沉默良久,終于點點頭。
“下次這種事,你最好别告訴我!”
說着,有意無意的瞟一眼花錦鵬。
一個十惡不赦的人該死是一回事。但以惡制惡是規則不允許的。
至少表面上,大家都要承認并遵守這個規則。
很多事,可以做,不可以說。
周嚴非要把這些事說出來,還當着花錦鵬的面,趙躍進很蛋疼。
“哈哈!别瞎擔心!”
周嚴笑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該死的人要死,不過也要按規矩去死。”
“你不會以爲我跑來,真的是和你扯淡吧?”
趙躍進望着臉色難看的花錦鵬,似乎明白了什麽。
對付壞人最好的方式,就是讓他們知道你是個狠人。
是個發起狠來,比他們更不守規矩的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