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嚴問道。
王倩倩皺起鼻子:“這麽老,才打八折?”
“就是,不止老,還沒禮貌。沒看到我們在唱歌嗎?”
王瑤幫腔。
“好!你們給我等着!”
周嚴撂狠話,沒人怕。
“周哥周哥,來了一幫警察,在那個小房間。”
王天天湊過來小聲說:“帶我進去看看呗。我還沒看過警察審訊犯人。”
周嚴陰險的笑:“看警察審别人有什麽意思?要不,我找兩個警察審你,體驗體驗?”
小胖子連連擺手:“那還是算了。”
“你這家夥似乎對公安幹警有偏見?!這種思想相當危險,我......”
說話間,花錦鵬推開包間門,氣咻咻的走進來。
“你既然回來了,幹嘛躲在這裏!”
他和童鶴塵幾個争的不可開交。周嚴推開門縫瞄了一眼就跑,把花錦鵬氣的夠嗆。
童鶴塵胡攪蠻纏,說來說去就是要先來後到,排隊。
大家一起投資,自然是誰出的錢多誰占的股份多。沒聽說誰先來的誰占股份多。
爲什麽和周嚴在一起的人,都如此不可理喻?
童胖子以前做生意的名聲,挺好的啊。
花錦鵬是個不擅長吵架的人。
不擅長吵架的人通常分爲兩類。
一類是素質高,一類純屬嘴笨。
花錦鵬覺得自己是素質高,周嚴覺得他就是嘴笨。
“你不行啊!男人怎麽能不行呢?”
“對了,你怎麽還沒結婚?是找不到嗎?”
“腰不好?我和你說,老沈家有秘方......”
周嚴碎碎念。
“你能不能正經點?走,我們出去說!”
花錦鵬頭上身上全是汗。
襯衫的領子汗津津的貼在脖子上,讓他更加煩躁。
“愛情來得太快,就像龍卷風......我不能再想......我不,我不,我不能......”
房間裏充斥着王天天上氣不接下氣的歌聲。
有一種可憐巴巴,略帶嬌羞的猥瑣。
花錦鵬身上的汗更多了......
陸嘉琪和嶽晔推開門的一瞬間,花錦鵬差點喜極而泣。
終于得救了!
也終于明白,童鶴塵和周嚴都是故意在扯淡,是在等陸嘉琪過來。
“媽的!你直接說等人不行嗎?直接說能死嗎?”
......
“說了我會死,不說也會死。”
“既然都會死,我憑什麽告訴你們?”
一間隔音最好的小包間内。
房間四角臨時安上的大功率射燈,讓整個房間充斥着刺眼的白光。也讓房間裏熱的像大烤箱。
空調制熱開到最大。
吹出的熱風中帶着酸臭的汗味和其他令人惡心的味道。
王賓還沒有崩潰。參與詢問的五個警察也沒有。
這是一場意志力的比拼,一場不公平的比拼。
畢竟五個警察可以脫到隻剩一條短褲。還可以用冰塊,冰水降溫。
吃不消,可以出門緩一緩。
被铐在桌子上的王賓什麽都沒有。隻能像死魚一樣艱難的喘氣。
市局預審處副處長陳志,省廳副廳級偵查員楊大海。
再加上三名經驗豐富的刑警。這是趙躍進目前能拿出的最強審訊陣容。
周嚴說三天時間,趙躍進是不信的。
這貨的話,至少要打對折聽。
至于周嚴說交給呂進,三個小時就能審完,趙躍進連一成都不想聽。
不是不相信。而是那樣拿到的口供,對周嚴有用。對他,用處不大。
“陳處,這樣也不是辦法。要不......”
一名偵查員眼睛看向打開的錄像設備。
陳志搖搖頭,灌一口帶着冰碴的礦泉水:“有點耐心。”
“不把他脫水成人幹不算完。”
其他人不再說話。
要立功,就别怕吃苦。
王賓身份特殊,涉及的案子更特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