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聞想把頭拱進地裏。
“别怕!我們有支援!”
侯雲偉從腰後拔出槍。“待在這别動。我去瞄一眼,這幫孫子怕是要放火.....”
沈聞覺得侯雲偉是烏鴉嘴。
幾分鍾後,濃烈的汽油味充斥着整間倉庫。
全是木闆和木屑的倉庫,再倒上汽油......
現在,他們連槍也不敢用了。
......
王澤跳下車,看着黑沉沉的廠房,眉頭緊緊皺在一起。
“媽的!我就說有問題。還夜班受的傷!”
“這他媽黑燈瞎火的,上個屁的夜班。”
“局長,進去看看?”
刑警隊長請示。
“嗯,分一組人,去後面看看。其他人跟我走。”
“老刑,你别跟着。帶人去抓姓張的!”
跟來的派出所所長答應一聲,帶自己的人上車。
“幹什麽的?!”
後面有警察喝問。
王澤回頭,一隊穿黑色作訓服的人不知從哪冒了出來。
那些人根本不理王澤這些警察,以極快的速度沖進木器廠。
“喂!”
有刑警拔槍。
“别動!自己人!”
王澤趕緊喝止。
“都跟我去後邊吧。前面沒咱們的事兒了!”
黑暗中的搏殺,無論是參與者還是旁觀者,事後都無法清晰的描述。
慘叫聲,由密集到零星的槍聲,在某一時刻燃起的沖天大火。
讓這個夜晚變的緊張而又不真實。
秦國勳等縣委領導趕到現場時,看到的是依然熊熊燃燒的大火。
幾輛消防車停在路邊。靠近廠區一些,是王澤帶着的警察。再
往裏一些,穿着黑色作訓服的人站成一排。
挺拔的身姿,冷峻的臉。仿佛身邊的一切,包括他們身後的大火,完全不存在。
“怎麽回事?有沒有人員傷亡?”
秦國勳最關心的,就是傷亡問題。
群死群傷,那就是重大安全事故。市裏和興南都要被問責。
王澤把秦國勳拉到一邊竊竊私語。
幾分鍾後,秦國勳等人離開。
更多的警察趕來,驅散圍觀的吃瓜群衆。任憑大火繼續燒......
“卧槽!爲什麽你又沒受傷?!”
商務車裏,侯雲偉用匕首把燒焦的頭發一绺绺割下,怒視呂進。
大火燒起來之前,呂進和陳陽最早沖出倉庫。
混亂中陳陽挨了幾闆磚,頭破血流。左肩還挨了一槍。
侯雲偉反應慢一步。想往外沖時,門口已被大火封住。隻好冒險用手雷炸開牆壁。
等拖着八戒鑽出來,火已經蔓延到闆材堆并引起小規模爆燃。
侯雲偉和八戒都不同程度被燒傷。
要不是王澤的人趕到的及時,他們很可能在成爲烤肉前,被守在後面的襲擊者剁成餃子餡。
頭發剃的亂七八糟,臉上手上塗滿暗綠色的燙傷膏。
所有人當中,他和沈聞的模樣最凄慘。
“人品好!”
當司機的呂進回答的理所當然。
“好雞毛!”
“都是你出的馊主意!連楊可得毛都沒看到。還差點把我們幾個搭進去!”
侯雲偉吸着氣,突然驚叫:“艹!我這裏什麽時候受傷了?”
“哎呦卧槽!這麽長的傷口!老先生,老先生,快幫我看看......”
馊主意談不上。
沒有找到楊可,但安全接回沈老先生一家。
更重要的,通過這件事,能分析出相當多的東西。
木器廠的老闆張文雷死了。被人勒死在自己家中。
平常替他打理工廠的小舅子金貴武失蹤。
木器廠中參與襲擊的人,抓到六個。
兩個輕傷的就在後面一輛車上。
有愛此可以證明,彭俊雄苦心經營多年的武術學校這股力量,竟然掌握在楊可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