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找周嚴之前,花選峰很鄭重的囑咐,如果有什麽解決方法,問明白就好。
如果有現成的解藥,就要一份。
總而言之,無論怎麽樣,都不要爲了這事兒去見花選芳。
“你六姑發起瘋來,不但會罵你,搞不好還會把你扣起來。那就太被動了!”
花選峰的話言猶在耳,花錦鵬卻經不住周嚴的威逼,稀裏糊塗的答應親自帶沈三友來治病。
“你不去就免談。讓那個老女人早點死。”
“沈大夫可是寶貝。萬一被老女人幹掉怎麽辦?”
周嚴一口一個老女人,讓花錦鵬無奈。
想想周嚴說的也有道理。他這個姑姑,他很了解。
不止是他了解,花選峰也很了解。
擦過藥,行過針,花選芳的病情迅速好轉。
然後,花錦鵬就被臭罵一頓。接着,連同沈三友一道,被關起來。
花錦鵬相當崩潰。
他幾乎可以肯定,這是周嚴算計好的。
周嚴就是想讓花選芳扣下沈三友。
而自己,隻是個工具人。
一方面刺激花選芳,讓花選芳失去理智,另一方面,最大程度的保證沈三友的安全。
在花選芳的病房看到楊可之後,花錦鵬就知道不妙。
果然,花選芳上當了。
扣下自己和沈三友,給了周嚴充足的動手理由和機會。
難怪沈三友又是調藥又是針灸的好一通忙活!
花錦鵬不明白,沈三友這樣的本分人,怎麽會願意冒着生命危險幫周嚴。
就不怕周嚴的人沒來前,花選芳把他幹掉?
花選芳真要那樣做,花錦鵬可沒本事阻止。
花選芳不會真的傷害他,不代表花選芳會聽他的勸說。
不過很快,花錦鵬稍稍想明白。
以花選芳的多疑,在沒有确定自己完全好之前,不會讓沈三友死。
可.....沈三友還真是膽子大!
近朱者赤,近周嚴者腦子不好!
确定楊可在不在,并不難。沈三友隻要帶着監聽設備就行。
周嚴哪來的人手?
就憑呂進何陽幾個人?這可是白泉。不但有警方的人守着,花選芳和楊可帶的人也不少。
花錦鵬腦子裏的念頭一個接一個。越想越沒底,越想越糊塗。
很快,他不用想了。
刺耳的警笛聲響起,不知道有多少輛警車從四面朝醫院彙集。
從窗戶望出去,花錦鵬能看到遠處的路口,有一隊隊的武警正從車上跳下來。
花錦鵬狠狠拍一下腦袋。
自己真是豬腦子!
抓楊可,哪裏需要周嚴動用自己人。
楊可本身就是三泰市公安局通緝的逃犯,現在又有證據表明她和玉山,松江的一系列案件有關。
......
“你們幹什麽?!”
白泉市局副局長封季明攔住沖進醫院的警察,色厲内荏。
“你是幹什麽的!”
戴着防爆鋼盔,手裏拎着槍的趙躍進大步走進來。
“我是市局副局長......”
“讓開!我是J省公安廳廳長趙躍進!你們隋廳長馬上就到。有問題去問隋廳!”
趙躍進說完,伸手把封季明扒拉到一邊。
“封鎖所有進出口。不要妨礙群衆看病。刑警隊上去抓人。”
封季明呆呆的站在一邊,看着大批警察沖進消防樓梯。
“趙廳!”
省廳廳長隋俊才到了。
……
“隋俊才!你真可以!”
剛剛入睡不久就被吵醒的花選芳咬着牙,一字一句說道。
“花會長,您别生氣。我也是執行省委的指示。”
隋俊才臉上帶着笑。
“您看,我就是來維持秩序。其他的事和我無關。”
“花會長,您養您的病!警方辦案要是打擾了您,我給您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