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國勳嚴肅起來:“出那麽大的事情,對咱們的文旅項目影響很大。”
“我們想了很多辦法,盡可能的消除影響。不過都沒太大把握。”
周嚴點頭:“這是需要時間的。我今天也有感覺,遊客似乎不是很多。”
秦國勳歎氣:“是啊。事情才過去十幾天,影響還沒消除。沒辦法的事。”
“希望五一黃金周的時候,不要這麽慘淡。”
周嚴突然笑起來:“我猜猜看,你們想要幹什麽。”
餘海英起身幫周嚴倒茶:“書記,我覺得您肯定猜的到。”
“餘書記,你親自繞過來給我倒茶,那我基本可以肯定自己猜的沒錯。”
周嚴搖搖頭:“這事兒其實怪我。我最近比較忙,沒想起這茬兒來。”
“書記你猜到了?”
餘海英笑道。
“不就是想請省領導來露一面,站站台嘛。”
“看你們一個個的出息勁,用得着這樣?”
周嚴說道。
興南一衆常委哄笑。
“我就說周書記一定能猜到!”
陳方勇大聲說,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樣。
幾句話的功夫,程曉東已經帶着人開始上菜。
“吃點東西,邊吃邊聊。”
“你看,我們一坐下就談工作,怠慢了客人!”
意思到了就行,周嚴基本會答應。所有人心裏都有數。
他們想請一位省領導來興南視察,千難萬難。
周嚴.....應該問題不大吧?
“我試試看!主要是時間有點緊,又要要晚上,估計請不到幾位。”
沒人接話,這話實在不好接。
“倩倩,要不你試試?”
夾着一塊排骨,一點一點咬着裝淑女的王倩倩吓一跳。
“啊?我試什麽?”
“請你爸來興南啊!下班時間,私人時間嘛。”
王倩倩眼珠轉來轉去,發現周嚴不是在開玩笑。
“那好吧。我爸可能沒問題。其他人我可不敢保證.....”
“其他人?”
秦國勳不明白周嚴葫蘆裏賣的什麽藥。
“咳咳......”
周嚴咳嗽:“和你們關系不大。就是我最近想省點人情。”
王倩倩其實也不明白周嚴的用意。不過這不影響她幫周嚴。
“吃飯吃飯!這事包在倩倩身上!”
周嚴替王倩倩打包票。
興南縣一衆人便不再說,各自招呼幾位貴客。
“書記,招待所那邊......?”
幾杯酒下肚,秦國勳壓低聲音問道。
康誠集團的人被晾在招待所大半天,這都吃晚飯了,周嚴還不理不睬。
“沒事。他們既不傻,也不缺耐心!”
周嚴不在意道。
“聽說法盛集團的人也在那邊。晚上兩撥人在招待所餐廳一起吃的飯。”
“法盛集團的人?”
周嚴有點懵。嚴家的人跑來幹什麽?
帶回譚麗麗,按兵不動,除了吓唬吓唬嚴學文,也是想等謝平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再說。
現在鬧出來,又是一大堆的麻煩。
以謝平的在玉山的根基,一下子動這麽多人,肯定吃不消。
而且嚴家和生元藥業不同。
即便證明嚴學文涉嫌殺人,那也隻是他個人的問題。
想借這件事對付法盛集團,難度太大。
更重要的,還要看看吳家接下來的反應。
“嚴學文莫非也想破财消災?”
王鵬飛起身重新泡了杯茶,端着走出書房。忽然感覺家裏确實空蕩蕩的。
活動着脖子,随手打開電視,在沙發上坐下。忘了放下手裏的杯子。
剛剛和女兒通完電話,說着小孩子胡鬧,答應的卻很痛快。
讓倩倩打電話,自然是周嚴的小把戲。
王鵬飛心情頗爲複雜。
有擔憂,也有欣慰。還有一些,覺得好笑。
這個女婿,總是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。
是好是壞,以王鵬飛的角度,都難以說的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