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不能,至少是以常務副局長的身份主持工。,甯可讓局長的位置空着。
這個當口,其他人自顧不暇。沒人敢跳出來給自己找麻煩。
丁春雷在縣局局長位置幹兩年。熬熬資曆,應該也是個可用的人。
班底啊,都是這樣慢慢湊出來的。
周嚴自嘲的想。
關禮的口供“含金量”很高。
從側面印證了嚴陽的說法。吳斌和楚樹濤是要重起爐竈。
“不把這兩個家夥弄死,他們是不會停止禍害人的。”
周嚴有點郁悶。
“自己的人都躺在醫院,至少要幾個月後才能恢複一點戰鬥力。”
“處理那些幫兇和一部分參與者,也要一段時間。”
“算算時間,今年之内大概都沒辦法騰出手去對付這兩個禍害。”
“媽的!一年時間。不知又要害多少人!艹!”
“書記,誰惹您了?”
王澤從縣委回來,聽說周嚴在,連忙過來。
進門正聽見周嚴罵街。
“哦,想到兩個小畜生。”
周嚴笑笑:“縣委那邊怎麽樣?陸書記他們到了沒?”
“快到了!已經在高速上。”
“省直機關的人到的早,秦書記他們手忙腳亂......”
“省直機關的人?”
周嚴沒明白。
“您不知道?省直機關來了起碼兩三百人......”
聽王澤大緻說完,周嚴頗感無聊。
打着哈欠道:“那你快去忙吧。不用管我。”
“我拿了口供就走。回去小睡一會兒,然後吃湯圓看花燈。”
王澤羨慕:“還是您會生活!”
“滾你的!我難得休息兩天。你還說起風涼話了!”
周嚴罵道。
王澤笑道:“能者多勞嘛!您辛苦點是應該的。”
“好好好!老王你給我等着。我一定多給你找點事做!”
正好丁春雷複印好口供回來,周嚴順勢起身。
“你們忙吧。我回去睡覺。”
見周嚴要走,王澤連忙問:“書記,您真不去縣委啊?”
“真不去!我是遊客!和你們興南縣一毛錢關系都沒有!”
......
晚上六點多,興南縣城中已經熱鬧起來。
不時有鞭炮聲和零星的絢爛煙花騰空而起。
所有的街道都人滿爲患。
周嚴等人在程曉東的飯店裏悠閑的吃湯圓。
“你們這裏的元宵怎麽這麽軟?餡好像也稀糊糊的。”
王天天邊吃邊點評。
王家幾個都是北方人。分不清湯圓和元宵。
“北方的才叫元宵。我們這個應該叫湯圓。”
“元宵是用比較硬的餡料揉成團,放在糯米粉裏搖出來的。就像滾雪球那樣。”
“湯圓是包出來的,就像包包子那樣。”
周嚴說道。
“哦,這樣啊!那你們還過什麽元宵節?你們應該過湯圓節!”
王曉晨笑着說。
“咦,你這個思路很奇特嘛。我還真沒想到。”
周嚴感覺王曉晨說的很有道理。
“快點吃吧。一會兒猜燈謎就要開始了!去晚了搶不到!”
王倩倩催促。
另一邊,以陸海王鵬飛爲首的一衆省市領導在秦國勳等人的陪同下,已經從縣委步行出發前往燈展會場。
沒有坐車,沒有安排大批警力保護,更沒有清空街道。
在陸海的堅持下,領導們和普通人一樣,随着人流,欣賞着街景,向南門挪動。
隻能是挪動。路上的人實在太多了。
“書記,是不是很久沒有這樣了?”
王鵬飛說道。
“确實是很久。看來我們脫離群衆喽!”
陸海笑道。
“我比您強。我去年還去文廟湊過一次熱鬧。”
“是嗎?”
“哈哈!興之所至,就随便走走。感覺還挺好!”
“怎麽沒見周嚴呢?躲哪去了?”
陸海左右看看,頗爲奇怪。
“我也沒看到。應該早早跑去猜燈謎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