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警察早亂了方寸,周嚴讓幹什麽就幹什麽。
三個人幫着王天天把剛兌換的電視機擡得高高的。
呂進在前面推開人群,朝人相對較少的地方擠過去。
好事的人要跟着看熱鬧,不明所以的人随大流。
堵在附近的人群迅速被引走。
小橋邊,王澤也來了真火。
别說周嚴讓人帶話,就是沒有周嚴的這句話,他也顧不了什麽影響不影響。
“都铐起來!誰再起哄圍觀,也铐起來!”
随着一聲令下,早就躍躍欲試的特警和武警一擁而上。
把還在撕扯吵鬧的五個人,三個中年婦女,外加一個老頭一個中年男人按翻在地。
“上背铐!媽的!純心給咱們興南抹黑是吧?”
王澤的吼聲甚至蓋過了高音喇叭。
“打人......”
撒潑的女人“啦”字被一腳踢了回去。
滿嘴是血,扯着嗓子哭嚎。
随即又是一腳,哭嚎聲也消失了。
撒潑可不是蠢。
都是本地人。王澤穩穩當了那麽多年的縣局副局長,靠的可不是和藹可親。
隻不過最近一兩年,随着興南縣委縣政府整頓工作作風。加之王澤升任局長後,很多時間都在跟着周嚴忙其他事,在縣裏露面的時間少。
讓很多人下意識的忘記了他的“威風”。
現在,記憶複活了。
挨打的鬧事者和圍觀的人,都想起這可是王澤。
原來那個分管刑偵的副局長王澤。
圍觀的一哄而散。
生怕走的慢點被王澤記住。剛才撒潑打滾的人,也變成了小綿羊。
周嚴隔着人群,朝王澤豎起大拇指,長長松了口氣。
這要是真的弄出擁擠踩踏事件,絕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責任。
挨罵是小事。萬一出現傷亡,後悔都來不及。
……
每盞花燈上都挂着一個或多個彩色布條,燈謎的謎面就寫在布條上。
布條下部,别着帶有編号和印章的紙片。
猜到答案的人取下紙片,寫上答案交給兌獎處的工作人員。
答對一個就是紀念獎,一盒雲片糕。
這是一個非常雞賊,非常讓本地人無語的獎品設置。
雲片糕作爲裏下河地區的特産之一,卻是無數本地人的最讨厭的東西。
很多人聽說紀念獎是這玩意,轉頭就走。
答對二十個以上,就進入三等獎範疇。至少可以換一個電飯鍋。
其實燈謎的數量是有限的。看起來豐厚的獎品,花費并不多。
除非出現極端情況,大家都不兌小獎,全都湊起來換電視......
不同于二十年後,此時的人們還相對淳樸。雞賊的人并不多。
如果不是周嚴他們太張揚,太肆無忌憚的話,“聰明人”會更少。
況且這種事也是有風險的。
萬一花重金買答案,政府不認賬怎麽辦?
或者倒黴,最後隻買到三四十個答案簽。
大獎換不到,小獎不值錢,血虧。
但周嚴他們一夥人,拿着一把錢,到處找人買。
五十塊一個答案。十分鍾不到,就換到了第一台電視。
這下子人們炸鍋了。
周嚴等人是以五十塊一個的價格收購,大家都看在眼裏。
爲此有幾個想低價收購撿,便宜的人還頗爲氣憤。
但聽說這些人是周嚴帶來的,也就閉嘴了。
曾經的縣委書記,據說調走是高升。
不是他們惹得起的。
五十塊一個,五十個就是兩千五百塊。
換到一台價值上萬的背投電視,這.....
人們血灌瞳仁。
多少人結婚都舍不得買這麽好的電視。兩千五百塊就能買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