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穆家這樣的老牌家族,手段都比較溫和。至少偶爾是要臉的。”
“越是新冒頭的,越難對付。急功近利,不擇手段,是他們的常态。”
“就像你一樣?”
郝逸嘲諷。
“閉嘴!”
周嚴一巴掌扇過去。
絲毫沒有欺負病人的道德障礙。
郝逸反應還不夠靈活,或者說,意識和身體還不夠協調。隻做出一點躲的動作,頭上就被拍了一下。
“整件事,不能聽你瞎逼逼。”
“實話和你說,你媽雖然沒有直接和我說,但童部長卻和我談過。”
“應該也是你媽的意思。我答應了。”
“小孩子别逞強,也别裝可憐。作爲義父.....”
“滾!”
郝逸翻白眼。
“唉!”
周嚴歎氣:“我是真沒耐心哄孩子。可沒辦法,誰讓我有求于你親爹呢。”
“你真現實!”
郝逸鄙視。
王倩倩躲在旁邊偷笑,周嚴還在占便宜。
“你也好的差不多了。總在房間裏躺着也不是個事兒。”
周嚴摸着下巴做沉思狀。
“要不,你去桂大上學吧?雖然年紀大了點,但心理年齡小。”
“不去!過段時間,我想出國。”
郝逸說道。
“出國?”
周嚴略一思忖,就明白過來。
“你不會是想自己去查齊璐遇害的事吧?”
“想都别想!”
“你這個身體出去也幹不成什麽,沒準把自己累死在外面。”
“就算你身體沒問題,查這個也毫無意義。”
“如果齊璐和她老師的死和天嶽集團有關,想害死齊璐,人家随便花點錢請個殺手就能做到。”
“你查什麽?查殺手?”
“過幾天我幫你租套房子,先安心養病。”
“等我把整件事的大概輪廓摸一摸再決定。”
“老老實實養身體。就在桂城,哪都不許去!”
“你爸給你安排保镖沒?算了,我安排兩個人看着你吧。”
“你爸也不靠譜!”
.....
被周嚴定義爲不靠譜,如果郝國盛知道,也隻能感覺無奈。
他惦記周嚴手裏的人,一開始并不太認真。
有愛惜人才的成分,也有不想讓周嚴掌握這種力量,引起不必要猜忌的意思。
周嚴在松江弄出一個大麻煩丢給郝國盛解決。
其中一個條件,就是把自己和手下一起打包“賣”給郝國盛。
結果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,周嚴的手下傷兵滿營,短時間内根本沒辦法做事。
正常情況,也不算大事。
前期工作,有周嚴的人是錦上添花。沒有,也不影響大局。
可形勢變了。
随着腦殘們開始新的動作,郝國盛的壓力陡增。
早前上報的消息中,提到近期有可能出問題。
郝國盛也确實加強了防範。不過效果并不好。
防範本就是碰運氣。
範圍太大,這些人又太狡猾。
在最不能出事的時間節點,終于還是出事了。
五死二十二傷。
和平年代,人口密集的城市中,這樣的事情是不可接受的。
雖然歹徒沒有一個能逃掉,也絲毫不值得欣慰。
按照彙總的情報分析,這些歹徒數量遠遠不止于此。
如果加上松江漏網的一部分,人數應該還有近百人。
他們還會繼續搞事情。
這種情況下,要靠安全部門獨立解決,已經不可能。
時間不允許,時機也不允許。
可越是這樣,郝國盛越是得不到相應的支持。
某些人就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任何事情大家隻看結果。
工作沒有做好,就是沒有做好。
原因,沒人在意。
郝國盛焦頭爛額。
一邊盡量協調相關部門,一邊把手裏能用的人全部頂上去。
郭頌義作爲業務骨幹,自然要繼續委以重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