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逃走,如果沒有張小樂的遇襲,周嚴也不會浪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追捕。
彭俊雄目光移動,從各處的攝像頭掃過,最後落在楊可身上。
“蠢貨!”
“彼此彼此!”
兩人第一次對視。
“他們居然沒有對你刑訊逼供,你很失望吧?”
“你這樣的自以爲是的受虐狂,是不是沒得到滿足?”
彭俊雄的語氣中,竟然帶着某種調侃的意味。
楊可沒說話,慢慢走到彭俊雄面前。
“我一定會活着出去。你.....就不一定了!”
楊可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。
“彭主任,我對你很失望!毫無作爲就淪爲階下囚.....”
彭俊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。
“但我能活着!”
楊可又朝前走了一步,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。
監控室内,趙躍進緊張起來,手指已經按在對講機的按鈕上。
“别急!再等等!”
周嚴輕聲說。
......
“祝你好運!”
楊可說完,露出一個微笑。
猛然前撲,一口狠狠咬在彭俊雄的脖子上。
“轟!”
房門被打開,守在外面的人沖進來。
……
周嚴和趙躍進等人走進監房時,兩人已經被分開。
“我去,這女人真的咬人!”
周嚴大驚小怪。
趙躍進和石景峰都撇嘴。
你是哪來的立場說這個話?
你忘了自己當初……
彭俊雄當然不可能就這樣被咬死。
隻不過脖子上滿是血,看樣子傷的不輕。
“我就說,他們不可能沒有貓膩!”
周嚴很開心的樣子。
蹲下來擡起彭俊雄的下巴查看傷口。
“什麽錄音,什麽後手。!”
“彭主任,等你全家死絕以後,你就會明白,不是隻有你們可以沒下限的……”
說完站起身,指指楊可,又指指牆角裝滿排洩物的塑料桶。
“她這麽餓,讓她吃飽點!”
付春龍大步走上前,拖起楊可走到便桶前。毫不遲疑的抓住楊可的頭發,将她按進便桶。
随後抓住楊可亂蹬的腿,擡起大腳,踩住楊可得後脖子,将她的頭踩的更低.....
房間裏,所有人的眼角都在抽搐。
變态的命令,變态的執行者,變态的受害者。
媽的,這世界全是他媽的變态!
趙躍進狠狠一腳踢在彭俊雄身上。
“你他媽的!還不把衣服穿起來!光着腚給誰看!”
周嚴瞥了趙躍進一眼:“老趙,你這就不講理了。”
“他的衣服不在這,手還铐着,怎麽穿?”
趙躍進啐一口唾沫,捂着鼻子:“就你他媽的講理!”
“老趙.....”
“哎哎哎!别踩了!吃飽就行,你還想撐死她啊!”
眼見楊可似乎不再掙紮,周嚴顧不得和趙躍進扯淡,趕緊阻止付春龍。
“哦!”
付春龍答應着,松開楊可的腿。
“嘭!”
“嘩啦!”
身體重重砸在地上。
桶翻了,污穢物流了一地。
“卧槽!”
大家咒罵着,退出房間。
.....
“專家的意見很統一,他們之間有秘密。”
“從行爲學來說,他們屬于互相利用的夥伴關系。這種可能性非常高!”
周嚴拍拍石景峰的肩膀。
“别忘了,剛才彭俊雄說楊可是受虐狂。”
“你那一套未必管用!”
石景峰點頭。
“放心吧。别管什麽狂,隻要有耐心,在我這兒都得變小綿羊。”
周嚴頗爲嫌棄的撇撇嘴:“我現在這麽變态,都是被你們帶壞的!”
又指指旁邊的三名武警戰士。
“我借來的。從今天開始,二十四小時保護你!”
“估計你很快就會成爲别人的目标。”
“驚不驚喜?”
老狐狸們就是想法多。
經過松江的變故。
章俊生等人被抓,油氣公司以及楊勝輝的人幾乎被一鍋端。圍繞彭俊雄的争鬥,其實已經告一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