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公子,我們天嶽最近又需要拆借一些資金。怎麽樣,你再扣個縫子呗?”
“這次我們出十二個點。就當爲上次的誤會,給章公子一點補償。”
“畢竟上次章公子找了不少關系。雖然沒給天嶽造成實際損失,章公子應該也花了不少錢吧?”
“天嶽?天嶽算個幾把。”
童鶴塵聽到聲音走過來,伸手推了程萬行一把。
“哎呦,童老闆。我的錯我的錯。忘了你和章公子是好朋友。”
程萬行笑眯眯道。
“我真沒别的意思,就是想求章公子幫我們拆借一點資金。”
“誰不知道章公子最有門路。”
“各位要談生意,這裏有專門的房間。”
柔和的女聲響起。是聞訊趕來的穆明明。
本要發飙的童鶴塵隻好冷哼一聲:“穆家的貴賓,我們可高攀不起。”
“呵呵,童公子說笑了。”
穆明明掩唇輕笑:“我們小門小戶的,來J省還要請童少多照顧。”
“今天來的,都是信安公司的貴賓。要說高攀,也是我們高攀各位。”
“穆總太客氣了!”
“能被信安集團邀請,是天嶽集團的榮幸。”
程萬行換了一副嘴臉,彬彬有禮,笑容謙和。
“泰元保險的收購,還需要信安集團多支持。”
“程總客氣了。肖總大手筆,我們能跟着喝點湯就很滿意。支持可不敢當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,似乎是有意借着這個場合傳遞某種信息。
信安集團和天嶽集團有合作。
天嶽集團要入主泰元保險。
要知道國家開放保險業務的政策剛剛落地不久。
沒想到天嶽集團已經開始動手。
天嶽集團這個名字,對許多人來說還很陌生。
但能得到信安集團的支持,還有穆明明親自配合造勢,想必很不簡單。
一些人已經起了某種心思。
“各位,我今天厚着臉皮,借信安集團的一方寶地.....”
程萬行環顧四周。
“宣布一個.....”
“誰褲子沒系緊,把你露出來了?”
人群外,一個聲音響起。
周嚴擠進人群。
“周局.....”
穆明明眼睛眯起,露出微笑。然後被周嚴毫無風度的一把推開。
“你是......”
“是你麻痹!”
程萬行隻來得及說出兩個字,鼻子上就挨了一拳。
緊接着下面一陣劇痛,勾着腰,捂着褲裆慘嚎。
周嚴上前抓住他的頭發,接連四五下膝撞。
程萬行的慘叫戛然而止。
幾次撞擊後,周嚴扯着程萬行的頭發用力一甩。
人群驚呼散開。
“砰!”
程萬行摔倒在穆明明腳邊。
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。
有人尖叫躲避,有人試圖拉架,有人呆呆發愣。
幾十秒,剛才要宣布事情的人,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。
“周局,你這是什麽意思?!”
最先反應過來的,竟然是穆明明。
有些出乎周嚴意料。
“啊?沒什麽意思,打架。很明顯啊!”
周嚴說着,突然上前,又是接連幾腳狠狠踢在程萬行頭上。
剛剛準備爬起來的程萬行再次摔倒,雙手抱頭打滾。
“别怕别怕。我已經報警了。警察馬上就到。”
周嚴拍拍手,心滿意足。
“你......”
穆明明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鬧夠了沒有!”
人們紛紛讓開,三個人走過來。
“陳秘書長!”
周嚴換上笑臉:“我又被打了!”
“混賬!”
陳義華被周嚴睜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氣的不行,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适的語言。
“周嚴,你太過分了!”
周嚴這才注意到,陳義華身邊的,是副省長袁敏聲。
“袁省長好!”
周嚴打招呼,臉又冷了下來。
“叫救護車!”
陳義華身邊的另一個人說道。
“等等!我已經報警了。等警察來了再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