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長長松口氣,嘀嘀咕咕,把洪義軍和他司機的八輩祖宗都問候了一遍。
瞌睡沒了,發覺肚子有點餓。
從桌子下面拿出電爐子,準備煮點挂面當宵夜。
剛剛在小鋁鍋裏加好水,就聽到幾聲沉悶的響聲,似乎有人在小區裏放鞭炮。
這裏是家屬區,住的都是市衛生局的人。
總體來說,素質還挺高。很少出現擾民的事情。
保安疑惑的拉開窗戶,探頭朝小區裏張望。
“砰砰!”
又是兩聲,這次聲音比較大。
有幾戶人家亮起燈。
保安猶豫要不要過去查看,急促的腳步聲從小區裏傳來?
兩個戴着口罩的人快步跑過來。
“喂!你們幹什麽的?”
保安大聲問。
兩人毫不理會。沒有走側邊的小門,而是利索的從自動門上翻過。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。
幾分鍾後。
“殺人啦!”
“洪局被殺了!快報警!”
變調的聲音傳出很遠。
大約一小時後。銅橋腎病醫院院長王育人夫婦在家中被殺。
王育人被剖開肚子,現場慘不忍睹.....
這一次,兇徒留下了活口。
王育才十二歲的女兒以及家裏的保姆隻是被打暈,保住了性命。
......
雲河州下洞鎮,距離景邁還有一百三十公裏。
改裝過的墨綠色獵豹越野車,已經增加到三輛。
不緊不慢的吊在呂進幾人的豐田後面。
第二輛車内,是這次圍捕的負責人康達峰。也是主任手下的二号人物。
春節時被穆浩等人幹掉的那些人,都是他的手下。
發現呂進等人的第一時間,康達峰就準備動手。
奈何得到的命令是看住目标,等待進一步指示。
康達峰知道,上面需要用這幾個人作爲籌碼談交易。
雖然不情願,也隻能服從命令。
如今已經進入雲河境内。
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完畢,馬上就要收網,康達峰心裏的不安感卻越來越強烈。
如果在河西動手,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。
康達峰相信憑自己手裏的十幾個人,足以幹淨利落的解決這三隻兔子。
可一路跟下來,對方早已察覺被跟蹤,卻依舊不緊不慢。
不是自信,而是一定有後手。
雖然在多方合作的圍剿下,所謂的後手不可能起到什麽作用,但康達峰就是心裏沒底。
是直覺,和道理無關。
“隊長,上面說不等了。過了下洞鎮,如果兔子還沒動靜,可以動手。”
“前面四十公裏,有警方支援。武警六支隊的人正在趕來。”
“艹!這麽長時間,還正在趕來?”
康達峰罵了一句。
有沒有支援,他并不在意。
從高速追過來的人已經堵在這夥人前面。
三十對三個,如果還需要支援,那他們一頭撞死算了。
他的不滿,來自于上面的猶豫不決和朝令夕改。
一會兒要釣魚,一會兒又要動手。
區區三隻兔子,而且明顯隻是幹髒活兒的兔子。
真的重要到這種程度?
再如何重要,把人抓住不就完了。
所有的不滿,他隻能藏在心裏。
因爲能在第一時間發現兔子的行蹤,不是他的能力強,也不是運氣好。
而是因爲他有“内部消息”。
如果被上面知道他得到内部消息的渠道,他的下場除了死,沒有其他可能。
“隊長.....”
手下打斷了康達峰的思緒。
朝前方看去,警燈閃爍。幾名警察在路邊設卡檢查。
白色的豐田已經停下來,身材高大的駕駛員已經下車,在配合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