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理由隻是核實案情。但誰都知道,這是吳家的一招後手。
當天中午,松江第三醫院一名副院長參加某學術會議後,在停車場遭遇搶劫。身中四刀,當場死亡。
随身财物以及重要學術資料被歹徒搶走。
桂城醫學院附屬醫院主任醫師張鶴鳴在辦公室被殺。死因不明。
兩起案件相隔不到一小時。
這讓某些人意識到,他們以爲周嚴手裏沒有人手的想法,似乎是錯誤的。
周嚴至少還有兩組人在繼續着他的“計劃”。
哪裏來的人?
大人物們因爲種種原因,“穩坐釣魚台”。
該開會的開會,該上電視的上電視。
小魚小蝦們跳的歡快。
棋子也好,犧牲品也好,每個人都無法擺脫大勢。
每個人又都想在大勢中,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天下太平,安居樂業。
天下不太平,安居樂業。
......
“還是你牛逼!”
元璋見到周嚴,遠遠的豎起大拇指。
D都本就是小道消息最靈通的地方。何況作爲郝國盛的秘書,元璋自然知道的更多。
“元哥,作爲領導秘書,如此不沉穩。我一會兒必須告狀!”
周嚴笑着說。
“哈哈!果然歹毒!”
元璋親熱的拍拍周嚴的肩膀:“領導專門在等你!”
周嚴翻白眼:“歹毒就算了,果然是什麽意思?是不是宋哥背後講我壞話了?”
元璋和王鵬飛的秘書宋宇軒是表親,關系很親近。背後自然沒少蛐蛐周嚴。
隻是無意的一句話就被周嚴逮到漏洞,元璋也是一怔。
随即低聲笑道:“看樣子你一點也不着急呀!”
“還有心思和我掰扯!”
“着急啊!不着急,我能冒着挨罵的風險,自己送上門?”
“透露一下,郝部長心情怎麽樣?”
“本來心情很好。不過從你上飛機那一刻開始,心情好像就不好了!”
兩人說着,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口。
元璋便不再說,輕聲敲門。
.....
“你現在長本事了!不但可以無視法律,胡作非爲。還能直接指揮段力的人!”
郝國盛看着文件,頭也不擡的說道。
“那個.....您聽我狡辯。”
郝國盛擡起頭,發現周嚴正伸着脖子看自己面前的文件。
“啪!”
郝國盛合上文件夾。
“聽說把松江的事情甩給安全部門,最開始是你出的主意?”
周嚴一臉黑線。
“怎麽大領導都不講誠信嗎?郝叔叔,這事我真的要狡辯一下.....”
郝國盛略顯煩躁的揮揮手。
“少扯淡!我一大堆事情。你隻有五分鍾。沒正經事就滾!”
“咳咳....”
周嚴清清嗓子,正襟危坐。
“郝部長,我現在以安全部門情報處主任的身份,向您彙報一個重要情況。”
“西彩和萬山交界處,有一夥不明身份的境外組織成員秘密潛入。據可靠情報.....”
郝國盛笑了:“什麽時候安全部門處理重要情報如此兒戲了?”
“這種理由我不能接受!”
“郝部長,流竄各地的那些腦殘,我負責清掃。這個理由可以接受嗎?”
“真的?”
郝國盛來了興趣:“這可不是随便說說就行的!”
說着拉開抽屜,拿出份文件遞給周嚴。
“情況遠比你想象的嚴重,也比你想象的複雜!”
“看看這個,然後再回答我。”
郝國盛早有準備的模樣,毫不掩飾。
明顯等的就是周嚴主動攬下這份差事。
周嚴心裏不爽,又無可奈何。
把三張紙粗略翻看一遍,點點頭。
“給您賣命就是報效國家。總比死的不明不白強。”
“覺悟提高了嘛!”
郝國盛說道。
周嚴撇撇嘴:“形勢比人強。不提高也沒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