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幾次虧之後,康達峰早就收起了原來的傲慢。
論叢林作戰,他們甚至還不如那些傭兵。眼下最強的戰力,是那些特戰大隊的人。
他們可以通過腳印,折斷的樹枝,甚至小動物的出沒情況,輕易分辨出傭兵們的逃跑路徑。從而不需要跟的很近,不緊不慢的吊在後面。
傍晚時分,他們的西北方西短暫出現過密集的槍聲和爆炸聲。
應該是兩邊的支援隊伍遭遇并發生沖突。
逃走的傭兵試圖向戰鬥的方向靠攏。不過沒有成功,隻能繼續向南逃竄。
康達峰很慶幸,自己這邊有長期在西彩活動的特戰隊協助。
否則的話,現在的情況還真不好說。
傭兵們的意圖非常明确,向西進入萬山境内。說明那裏一定有接應。
康達峰清楚,自己這方在萬山境内,同樣有圍捕的力量。
傭兵們即便僥幸逃到萬山,也未必有好果子吃。
隻不過那樣一來,功勞就不是自己的了。
所以他甯可多吃些苦頭,也贊同特戰隊追而不打的策略。
把這夥傭兵逼進大山深處,困死餓死。
他和特戰隊甚至不用商量,就默契的沒有及時上報位置。
唾手可得的功勞,自然是要獨享。
具體有多少接應,有多少支援,都不關他們的事。
他們隻要盯住獵物,等獵物喪失大部分戰鬥力後,安心獨享就好。
距離他們兩公裏左右的一處岩石後面,呂進等人也在休息。
剩下的十三個人中,傷員已經增加到四個。
如果加上舊傷複發的杜瘋子,傷員剛好一半。
一半的傷員,用他們傭兵的話說,就是地獄的門檻。
“天亮前,咱們要爬上那座山!”
呂進壓低聲音,指着前面的山峰。
“那邊沒有遮擋,電話應該會有信号。”
沒人說話。
望山跑死馬。看着就在眼前的山峰,大家都知道天亮前不可能爬上去。
呂進完全是在扯淡。
“唉!可惜猴子不在。你們這些人太沒用!”
呂進笑着說。
“留點力氣跑路吧。”
雲晴把手裏的東西砸向呂進。是半塊壓縮餅幹。
“這幫人是想把咱們逼進山裏拖死。這樣下去可不行,得想個辦法。”
“走的太深,就隻有死路一條。”
張永亮說道。
“怕什麽!一直往南,也許就能到邊境。”
有人小聲開玩笑。
“艹!這幫家夥有夜視鏡。不然的話,偷襲他們一下,也許能闖過去.....”
又有人出聲。
“他們追的太安逸了!我很不爽!”
呂進忽然站起來。
“我去給他們添點堵,誰和我一起去?”
“我去!”
張永亮舉手。
.....
“今天來了七八個生面孔。我猜他們是要轉移彭俊雄。”
穆浩等人今天換了一輛面包車。
雖然還是冷,不過比起那輛四面漏風的貨車,總是好了很多。
說話的偵查員朱勤啃着火腿腸,模樣誇張。其他人紛紛側目。
“小朱,你吃火腿腸的技術,是和武藤蘭學的吧?”
穆浩猥瑣的笑。
朱勤繼續誇張的啃,猛點頭。
大家不懷好意的笑。
“别鬧了。都說說看法。”
“領導顧不上這邊。他們要是轉移彭俊雄,咱們是繼續跟,還是冒險動手試試。”
王長元說道。
“啊?這還用商量?王組,你們那個信号器不是隻能用三天還是幾天的嗎?”
“再等下去,信号沒了。我們就白忙一場!”
穆浩震驚。
因爲這種問題還需要讨論震驚。
“領導說有機會就試試。如果沒有機會就放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