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那幫家夥命硬。除了一個還在ICU觀察,其餘的都沒大事。”
“昨天童胖子包了架飛機,都弄回來了。”
“icu的那個,也有省廳和安全部門的人守着。再說,沒人會專門去對付一個幹活的。”
“啧啧啧.....”
周嚴連連咂嘴。
“真有錢!還包機!”
王駿無語:“你關心的重點,變的真快!”
“嘿嘿。窮人嘛。小門小戶的,最見不得你們這些公子哥鋪張浪費。”
“快說說,爲啥把我關起來?”
“我明明是受害者!”
王駿賊兮兮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煙和打火機遞給周嚴。
“正因爲你是受害者。所以要嚴密保護你!”
“這次的事情搞的太大。和你說吧,你的人炸了白河批發市場,讓那位.....”
王駿朝天花闆指指。
周嚴懵逼:“那位?那位是哪位?”
“就是.....”
王駿兩手放在眼睛上,做了個戴眼鏡的姿勢。
“哦.....”
周嚴做恍然大悟狀。
“還是不明白。”
“艹!成心是吧?”
王駿罵道:“當家的.....”
“這和他有什麽關系?”
“那位看到機會,跑去找老爺子。”
“談什麽不知道,随後就出了你被陳程才圍堵的事。”
“具體細節我也不清楚。總之,大人們連着開了兩天的會。”
“這兩天,曲爺爺到西彩,雙規了兩個常務副市長,一個省政府秘書長。”
“嚴令軍書記帶人去鐵勒,抓了錦城的市長。”
“陳程才呢?”
周嚴問。
“他被郝部長秘密帶回D都。具體情況你自己去問郝部長吧。”
“不錯不錯。郝部長果然陰險!”
周嚴贊歎。
“大佬們開會,然後呢?”
周嚴點上煙,美滋滋的吸了一口,神清氣爽。
“問你老丈人去。我不關心這些。”
王駿擺擺手。
“我來是有别的事和你說。”
“别的事?發獎金嗎?”
“發獎金也應該是你給我發!”
“說正事兒。你的那些人,這次徹底瞞不住了。”
“暫時吳家不敢咬着不放。但等風頭過了,一定會對付他們。”
“你想過怎麽處理嗎?”
“讓他們都出去?”
周嚴也收起了玩笑。
“我這兩天也在考慮。”
“以前吧,我還想實在不行,就讓他們去西邊。”
“幫着安全部門賣一次命。雖然有危險,但能徹底把身份洗白。”
“經過這件事,感覺不行。”
“被人盯上。真要是去西邊,搞不好會被坑死。”
“安全部門像篩子似的。誰知道有多少鬼在裏面!”
王駿把椅子朝床邊挪挪,神神秘秘道:‘我就是要和你說這個。’
周嚴狐疑的看着王駿。
“哥,你不是也想坑我吧?”
“扯呢!你是我妹夫,我還能坑你?”
“切!你還是我大舅子呢。我都照坑不誤。”
周嚴說道。
“我去!”
王駿扶額。
“是四叔。就是王瑤他爸讓我先找你談談。”
“王瑤他爸?”
周嚴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當然,也是我爸的意思。”
王駿說道。
“我能不聽嗎?”
“聽聽怕什麽?答不答應,又沒人強迫你!”
王駿自顧自說道。
“.....粵海軍區的報告,上面已經批複。同意西彩那邊換防。”
“一個月内,部隊就要整編完成。西北軍區會出一個營,外加一個特戰大隊。”
“那份報告,有什麽别的用意,咱們不管。我隻告訴你,報告的内容是真的。”
“瘟雞國的所謂三角洲部隊,已經滲透到緬泰地區。”
“一旦讓他們站穩腳。他們就會以反恐的名義,建立基地。”
“緬泰那邊軍政府不敢和瘟雞公開沖突。”
“沐峥派了一個特種連去試探。結果連人家的面都沒見到,就損失了一小半。隻好退回來。”
“沐峥的手下,全是二五仔,行動根本沒有秘密可言。”
“就是去再多的人,也沒用。”
周嚴聽出點意思。
驚訝道:“哥,不會是想讓我的人,去和人家特種部隊幹吧?”
“不是,你們.....我.....”
看周嚴要急眼。王駿趕緊說道:“别急啊!”
“就是提供一個思路。願不願意都沒關系。”
“咱們這邊是不能讓瘟雞得逞的。這個你應該懂。”
“但又不能公開沖突。所以确實需要一些非官方身份的人,配合部隊,去把這個釘子拔掉。”
“四叔他們的特戰大隊,還有鐵東軍區的東北虎大隊,都會出一部分人。”
周嚴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。
“什麽東北虎西北狼,我聽不懂。也不想懂。”
“我的人都是小綿羊。”
“國内混不下去,幹脆就去非洲喝恩希瑪。可不敢羊入虎口!”
“怎麽是羊入虎口呢?”
“你給他們搞了警察的身份。郝部長這次肯定會給他們再弄個安全部門的身份。”
“如果再套一層保密的軍方身份。”
“兄弟,你的這些人,比我都牛逼!”
王駿誘惑道。
“拉倒吧!就是套八層皮,再加個永垂不朽,也不如活着喝恩希瑪!”
周嚴油鹽不進。
“如果再加上,占據緬泰一部分地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