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你現在是省領導,擺臉色,我也隻能忍着。”
“官大一級壓死人......”
“你有病吧?”
趙躍進打斷周嚴的碎碎念。
“廢話!沒病我能住院嗎?”
周嚴翻白眼。
趙躍進語塞。
“不是去見黃立升嗎?”
扯淡扯不過周嚴,趙躍進生硬的改變話題。
“下午吧。你不來,我哪敢去見他!”
“你想讓我一起去?”
趙躍進大驚。
扣住黃立升可以。
讓他去面對黃立升,趙躍進還真的發怵。
不是害怕。
是不知道說什麽,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。
嘴炮一下,耍耍威風?
這樣的事他是做不出來。
周嚴......比較合适。
“不用不用!”
“你現在身份不同,要愛惜羽毛。不能再胡亂樹敵。”
“黃立升還不值得你扛雷。”
“你把話說清楚.....”
有豐富被坑經驗的趙躍進,從周嚴的話裏聽出危險。
“楊可怎麽樣?”
周嚴不回答,一樣轉移話題。
“楊可......”
“先别說楊可,先說扛雷的事兒!”
“安全部門有消息,有兩夥鐵勒人在J省附近失去蹤迹。”
“你說,會不會沖着G城來的?”
“什麽?你說真的?”
“嗯。我原來以爲在西彩那邊會遇到這群神經病。結果沒有。”
“神經病們會不會突然長腦子了?”
趙躍進成功被帶偏,思考起鐵勒人的問題。
“你的意思,他們還沒死心?”
周嚴和趙躍進“密謀”過後,兩人都心滿意足,分頭行動。
兩個絕對意義上的“同夥”。
一個時刻惦記坑對方,一個時刻提防自己被坑。
一個坑的開心,一個被坑已成習慣。
難得的一次,都心滿意足。覺得自己“陰謀得逞”。
感覺自己新官上任,又要立功露臉的趙躍進喜滋滋的去安排工作。
周嚴則帶着呂進,何陽前往扣押黃立升的賓館。
一個瘸子,推着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。
旁邊還有個胳膊打着綁帶的大個子。
這副組合,把焦急等在大廳的段力都看懵了。
“你們這......”
“殘聯組織活動?”
“段力同志,你似乎歧視我們殘疾人啊!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講情面。一會弄死姓黃的,就賴你身上。”
“哈哈。周局,您坐輪椅的樣子,真是威武.....”
“來,給我個效勞的機會。”
段力笑着,過去幫忙推輪椅。
“到門口就行,你别進去。免得賤你一身腦漿子。”
周嚴坐在輪椅上,伸個懶腰。
段力連連點頭。随即意識到自己在周嚴身後。
“那太好了。黃立升很硬氣,早上還鬧了一通。打不得罵不得,挺煩人的。”
“鬧?怎麽鬧?”
周嚴很感興趣。
“要打電話!要見趙廳,要見省領導......就這點事呗。”
周嚴冷笑:“鬧,說明心虛。”
“想試探一下這邊的态度。”
“當然,也可能單純是因爲挨打挨的少!”
“白河那邊,你真要自己去?”
進入電梯,段力小聲問。
“必須我親自去。而且,我還會把黃立升帶過去。”
“啊?”
段力手指僵在電梯按鍵上。
“和你沒關系!别瞎操心!”
“随便廢物利用一下而已。不會有事。”
周嚴說的輕描淡寫。
“待會兒我交待你點事。一定要在我回來前準備好。”
“其餘的,不用你管......”
.....
“我叫周嚴。”
周嚴淡淡說道。
黃立升翹着二郎腿,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抽煙。
隻是擡起眼皮朝周嚴三人看一眼,沒說話。
“到底是打虎英雄。憑這份氣度,就比吳斌強。”
周嚴也不在意。饒有興趣的繼續打量黃立升。
“趙廳長呢?我要見趙廳長。”
黃立升說道。
“不蠢。想以公事公辦的路子避重就輕。”
“既然黃局當我不存在,那我也隻好當自己沒來過。”
周嚴臉上露出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