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“出頭鳥”,不但不會被槍打,反而進退自如。
其中的關鍵,就在于時機的把握。
......
黃牙鎮外,帽山村附近的鄉村公路上。
童鶴塵從車上下來,笑嘻嘻的朝周嚴擺手。
“我去!你還真跑來了!”
周嚴大聲說道。
“我屬于閑散人員。路過這裏。”
“咦,你這個說法很有道理。”
周嚴撓撓下巴。
“我可以借來用用。”
“随便随便!”
童鶴塵走到周嚴的輪椅邊。
“這邊除了他們自己的人,還調用了西港分局的特警。”
“你的人真要在這,絕對跑不掉。”
周嚴笑笑:“他們肯定也猜到我的人不會在這裏。所以安排的挺潦草。”
“一路過來,我看到不少人。幾乎不怎麽掩飾。”
“做做樣子罷了。吓唬我玩呢!”
童鶴塵擡手看看時間:“他們一點多才從D都出發,估計還要一會兒才能到。”
“應該的!總不可能先來這裏等我吧。”
“你小子......”
“我感覺自己不應該來看熱鬧!”
童鶴塵臉上滿是狐疑。
“不會真要來硬的吧?”
周嚴擡頭看童鶴塵。
“童哥,你這是明知故問吧?不來硬的,難道我還和他談心?”
“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!”
“雖然很多人都說我是神經病。但海德生不會信,也不會當回事。”
“否則,他也不會一次又一次的打電話擺譜。”
“好面子好擺譜的人,都是注定吃啞巴虧的人!”
童鶴塵撇撇嘴。
“你不會是那天聽我說他加價買古堡的事,才想出這麽個馊主意吧?”
周嚴大笑:“沒錯沒錯!就是你給了我靈感!”
“本來我是想用激将法,忽悠他去白河的。”
“激将法成功率不高。主要是他不拿我當回事兒。”
“我估計連激他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他是個死要面子的.....”
兩人閑聊。
又等了足足四十分鍾,一輛勞斯萊斯和一輛奔馳終于緩緩停在不遠處。
與周嚴這邊七八輛車的雜亂陣容比起來,顯得沉穩高貴……而且牛逼。
周嚴和童鶴塵對視一眼,都笑起來。
“童哥,你現在走還來得及。”
童鶴塵靠在車上。無所謂道:“我隻看熱鬧。誰還能把我怎麽樣?”
“今兒你要是把事兒辦成了,保證今後所有纨绔都繞着你走。”
“我替你多宣傳宣傳。”
“哥,你不是幫我,是要坑我啊!”
“哈哈哈!你沒少坑我。能坑你的機會可不多.....”
一陣車門響,周嚴的人紛紛下車,聚攏過來。
“滴滴。”
奔馳車按響喇叭。
“别理他......”
周嚴點上煙,淡淡道。
“誰是周嚴?”
奔馳車上下來兩個人,徑直走到周嚴等人面前問道。
沒人搭理他們。
周嚴低頭摳指甲,其餘人都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兩個大喇喇的家夥。
“海公子就在車上。”
“你們帶的人呢?先帶過去和海公子打個招呼。”
“滾。”
周嚴輕聲說道。
兩個人臉上浮現出怒意。
“說話客氣點!海公子.....”
“滾!”
周嚴聲音大了一些,有點不耐煩。
“小成是吧?我知道你。勸你一句,别找不自在。”
被何陽擋在後面的童鶴塵突然說道。
何陽幾人讓開,精瘦的男子望向童鶴塵,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“童少!不好意思不好意思。沒看到您。”
童鶴塵揮揮手:“回去和你主子說。既然來了,就别擺譜。不好使。”
小成臉色變了變,顯然比較忌憚童鶴塵。
擠出一絲笑:“那行。我去和海公子說一聲。”
那兩個人瞟了周嚴一眼,轉身往回走。
“童少交友廣闊!”
周嚴調侃。
“朱毅成。算個字号。”
“嘿嘿!回頭你問問覃奮。這家夥當年敢去海上花收保護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