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殺我?”
海德生盯着周嚴手裏的槍。
“不敢!”
周嚴回答的很幹脆。
“你看,我殺個雜碎,都要打起傘。”
“不能讓您安排的人看到,人多眼雜,不好抵賴。我這人好面子。”
“那你什麽意思?”
“沒意思。原打算開槍吓唬吓唬您。不過臨時改變了主意,殺隻狗助助興。”
“海大叔,好好談交易,對大家都好。”
“您如果一直這樣高高在上,我很難辦啊!”
周嚴把槍遞給何陽。
“這玩意對您老人家沒用。”
“不過,我現在可以抓了您。不不不,用詞不當。我現在可以綁架您。”
“拍拍裸照啥的。”
“下三濫的事,我特别擅長。”
海德生不說話,定定的看着周嚴。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“您看,大家玩的都是明牌。”
“我知道你肯定安排了人,準備給我好看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大概在扯淡,不會真的讓你帶我的人走。”
“你的底氣來自于,你不認爲有人敢對你不恭敬。”
“我的底氣嘛.....見笑了,我不太在意你是誰。”
海德生眼睛向四周望望,身體從緊繃逐漸放松下來。
“你想怎麽樣?”
“不想怎麽樣,黃立升他們正在車上。我馬上就交給你。”
“不過,你也真的要把我的人送走。”
“不用太客氣,送到J省,就可以。”
海德生的兩個司機被趕去開警車,他們負責把黃立升等人送到D都。
段力的兩個手下則充當司機,接管了海德生的兩輛車。
“勞斯萊斯啊!第一次坐!真寬敞。”
周嚴東摸摸,西看看,一副土包子模樣。
“海公子,你看起來真年輕。氣質也好!”
周嚴碎碎念。
海德生冷哼。
“哦哦!不好意思,忘了。”
周嚴把頂在海德生褲裆上的匕首挪開。
“就是意思一下。借我一百個膽子,也不敢真的閹了您老人家。”
“主要還是替您着想。”
“您在外面安排了那麽多人,要讓他們看到你是被迫的。”
“不然的話,影響您收水電站的心情。”
“白河爆炸案,無數人盯着。你以爲我就能把人帶走?”
海德生陰沉遮臉,眼角抽搐。
“不是已經定性爲意外事故了嘛!”
周嚴笑笑:“這個時間點,沒人願意再弄出什麽爆炸性新聞的。”
“真有不開眼的,那就是故意想害你。”
“你想想,有人攔着,我隻能帶着你跑。萬一出個車禍,多可怕。”
海德生對周嚴一會兒你,一會兒您的說話很膩歪。
這至少說明周嚴真的沒拿他當回事兒。
連口頭上的假客氣都裝不好。
“童鶴塵給你出的主意?”
海德生問道。
周嚴一愣。
“爲什麽這樣問?他就是打醬油路過。”
“海少,你是在鄙視我的嗎?”
“當然,你有鄙視我的資本。你一句話,就有無數人替你收拾我。”
“隻不過......”
“我不太在意。畢竟是你主動找上我的。”
“對找上門的麻煩,我通常會選擇比較直接的辦法。”
“話說回來,這輛車真不錯。上次借了花會長的賓利,坐着也就那麽回事。”
“海少,能不能把這輛車借我用用?”
“我可以寫借條。我信譽很好的。”
海德生沒心情搭理周嚴。
周嚴的車隊後面,已經跟上來許多車。
雖然打傘收傘的小伎倆擋住周嚴開槍。
但他拿刀頂在海德生身上,最後跟着海德生上車的行爲,毫無遮掩的落在許多人眼中。
消息早就彙報上去。
吳也傻眼。隻能命令在場的人跟着,不許輕舉妄動。
他甚至不敢把事情告訴老船長。
因爲西彩和白河的事情,其他股東們已經很不高興。
要不是老船長餘威尚在,手中掌握的力量也足夠強大,指不定會鬧到什麽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