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浩單腿跳過花壇。
又是一個瘸子.....
“報警!我爸是吳.....”
“啪!”
吳斌慘嚎,剩下的話被闆磚砸了回去。
穆浩幾下蹦到他面前,一把抓住吳斌的頭發往回蹦。
人們這才注意到,路邊停着一輛....泔水車。
官方叫廚餘垃圾專用清潔車。
這算是蘇城的“特産”。還是汪同民主政時爲整頓城市衛生弄出來的東西。
每天晚上負責回收飯店的泔水。
統一收集,統一處理。據說提供給專門的養豬場。
人們眼睜睜看着瘸子把吳斌拖到泔水車旁,打開後車廂,麻利的把吳斌扔進去.....
“站住!”
一群保安此刻從門裏沖出來。
然後急刹車,後退,散開。
呂進的闆磚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扔掉。現在手裏端着的是一把霰彈槍。
泔水車發出拖拉機一樣的聲音,緩緩離開。留下衆人在風中淩亂。
除了“我艹”,人們不知道還有什麽詞語能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鬧劇?人家手裏有真家夥!還敢當街亮出來。
綁架?像玩鬧似的,不慌不忙。有這樣綁架的?
人們還沒有回過味兒來,一團黑影從天而降。重重砸在地上。
驚呼聲再次響起。
那是一個人!一個赤身裸體的人!
“快報警!”
“有人跳樓啦!”
門口的保安轉頭往回跑。
他們都從對講機中聽到保安經理氣急敗壞的吼聲。
這個人,是他們夜總會九樓的豪華包間中的客人!
薛朝晖死了!
木敢軍三号人物薛猛的兒子。
光着屁股,當街摔死。
赤條條來,赤條條去。大解脫!
“光着腚跳樓,真不要臉!”
周嚴摸出一支煙,慢條斯理的點上,對堵在門口的人視若無睹。
李振鈞隻穿着一條内褲,肚子上插着一把刀。倒在輪椅旁哼哼唧唧。不知是因爲疼還是因爲恐懼。
張永亮何陽兩人站在周嚴身邊,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。
仿佛剛才把薛朝晖扔下去的事情,不是他們做的。
衛生間傳來敲門聲和呼救聲。那些女人都被關在裏面。
包廂門口圍滿保安,拿着十八般兵器,沒人敢亂動。
張永亮何陽表情不在乎,但他們手裏的槍,很在乎。
“别像傻逼似的圍在這!”
周嚴吐出一口煙,頗爲無奈。
原本可以消消停停的辦完事離開。不料嗑藥嗑的像傻逼一樣的薛朝晖,在被弄到窗邊的時候突然清醒了。
爲了不留下指紋和明顯的外傷,何陽用衣服墊着手,一時之間居然制不住他。
耽誤的幾分鍾,察覺不對的保安經理帶人到了。
周嚴不确定他們有沒有看到薛朝晖被扔下去。
薛朝晖飛出去和這幫人開門,幾乎是在同時。就是這麽巧。
周嚴對薛朝晖這個名字印象深刻。
吳家倒台後,薛家照樣混的風生水起。
D詐,綁架,放高利貸,買賣器官,幾乎所有的缺德事都有薛家的份。
薛朝晖管理的賭場和園區,是薛家的吸金池,也是最臭名昭著的吃人窟。
因爲長的比較帥,還有點小聰明,薛朝晖和他弟弟薛朝陽經過包裝,甚至成了被人追捧的“網紅”。
兄弟倆,一個成熟穩重的多金大叔,一個時尚豪氣的霸道總裁。
很多人被薛家兄弟的“活廣告”誘騙過去,最終成爲盤中餐。
這樣的人渣活在世界上,除了禍害别人,沒有其餘任何價值。
讓他早點死,相當于行善積德。
知道薛朝晖和吳斌在一起那一刻開始,周嚴就下決心弄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