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周嚴對自己的安全問題還是有所擔心的。
經過西彩的事情之後,這種擔心就基本不存在了。
周嚴如今身後不止有王家,還有童家,陸家,花家。
臨南那位也公開表過态。
周嚴是一把好用的刀。也在不知不覺中,成了這些人的紐帶和潤滑劑。
在國内,吳家也好,其他人也好,都不敢公然弄死周嚴。
暗中下手倒是有可能。
那就是大家各憑本事了。
畢竟理論上來說,周嚴也可以暗中下手弄死吳斌。
.....
“王叔,我真的沒殺吳斌!您等等,我一會兒讓他和您說話,還不行?”
電話靜音這段時間,三十幾個未接電話。有三分之一是王鵬飛打來的。
聽着電話那邊磨牙的聲音,周嚴感覺後脖子一陣陣發涼。
“你膽子大的沒邊兒了!”
“薛猛的兒子,你說殺就殺?你是不是腦子真有問題?”
王鵬飛是真的急眼了。
“王叔,我沒殺他。是他自己嗑藥嗑藥懵了,自己跳下去的。”
“我是去找李振鈞報仇的。”
“我承認,不該沖動,弄傷李振鈞!但這小子居然敢欠錢不還.....”
王鵬飛喘粗氣,咬牙.....
吳斌沒死。他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是的,沒死,不是沒事。
沒事是不可能的。
聽周嚴的話,對弄死薛朝晖也有說辭。
王鵬飛在心裏把事情捋一下,似乎按周嚴這樣說,勉強能解釋過去。
對錯并不重要,真假也不重要。
但....還是氣啊!
自己前腳剛走,這家夥後腳就惹禍。
虧的自己臨走前囑咐又囑咐。
“王叔.....要不,您和吳斌說句話,安慰安慰他?”
“他今晚夥食太好,都吃哭了。”
周嚴試探着說。
“我和他有什麽好說的?!别跟我轉移話題!”
“馬上把吳斌放了!吳家炸鍋了!”
王鵬飛道。
“做事情沒頭沒腦的的!那個呂進,吳家的保镖都認識!”
周嚴嘿嘿笑:“本來也沒想偷偷摸摸的。年輕人嘛,鬧着玩.....”
王鵬飛被氣笑了。
“你去和吳部長解釋吧。”
“那就算了。我什麽身份啊,不配和大人物說話。”
王鵬飛直接挂了電話。
周嚴咧嘴。
吳家炸鍋?不至于吧?
難道吳常健認爲自己會殺吳斌?
還是說,借題發揮,想用這件事做文章,把玉山的事情帶過去?
沒來得及細想,手機鈴聲再次響起。
陌生号碼。
“周局長嗎?我是蔣誠。”
“蔣書記!你好你好!”
“蔣書記有事?”
周嚴明知故問。
“周局長,這個.....”
“有位領導的小孩不見了,你知不知道在哪兒?”
周嚴失笑。
蔣誠也是個妙人。
吳斌.....領導的小孩.兒....
“周局長,領導家的小孩前兩天來蘇城玩。我工作忙,也沒好好招待。”
“要是再出點别的意外,我就不好和領導交代了!”
蔣誠語氣随意。
“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?”
當然是這個理兒。
無論蔣誠和吳家是不是一夥的。吳斌如果在蘇城出事,他都脫不了關系。
吳斌挂了,蔣誠就别無選擇。要麽“投靠”陸海以求自保。要麽投靠吳家,避免被報複。
否則的話,就會成爲替罪羊和出氣筒。
他背後那位再看重他,也不會爲他同時得罪兩邊。
直接找上周嚴。隻要吳斌沒事,周嚴能給他個面子,那所有的難題就迎刃而解。
不得不說,蔣誠是個聰明人,是個厚臉皮的聰明人。
趙亮到蘇城任副書記後,數次被針對,背後都有蔣誠的授意。
包括生元藥業問題的處理,蔣誠也沒少搞小動作。
李德智在蘇城的處境更是不用說,差點被紀委留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