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會兒看你接電話很急的樣子,還以爲你又要管閑事呢!”
王倩倩推着周嚴,沿着街道散步。
“我倒是想管。可惜沒辦法。”
周嚴坐在輪椅上,悠然自得。
“幾百萬人口的大城市。别說隻是瞎猜,就是有證據,我能幹什麽?”
“掰着腳趾頭數,也輪不到我操心。”
“一物必有一主,窟窿必有人堵。”
“你真惡心。還掰腳趾頭!”
“滿嘴順口溜,你想和呂哥一起考研嗎?”
王倩倩伸手捏周嚴的耳朵。
“别亂摸。摸了負責!”
周嚴晃着頭躲閃。
“小妞,大爺會負責的!”
王倩倩笑着把手伸進周嚴的衣領。
“讓大爺摸摸看.....”
“王小倩同學,再調戲,我可就脫衣服了!”
“誰怕誰!”
“等等!我把你推到路中間再脫!”
王倩倩不受威脅。
“這麽多車子!你想謀殺親夫嗎?”
“因爲在馬路中間裸奔被撞死,也太羞恥了!”
“活着的時候可以不要臉,死了可得要臉!”
“嘻嘻。你是不是弄反了?人家都是活着的時候要臉....”
王倩倩的手在周嚴脖子上輕輕捏。
周嚴一臉享受:“往左邊一點。用點力。”
“不要臉!”
王倩倩把手拿出來。臉上發燒,腳步也慢下來。
“咦?快點走啊!等不及了!”
周嚴催促。
“呸!”
王倩倩輕輕啐了一口。
“我急着上廁所。王小倩同學,你是不是想歪了?”
周嚴笑。
“好!今晚你就睡在衛生間!敢出來.....敢出來.....”
王倩倩說不下去,一時之間想不出該怎麽威脅顯得有氣勢。
周末,王鵬飛不在家。兩人要住在一棟房子裏.....
會不會發生點什麽,或者說,應不應該發生點什麽。彼此心照不宣。
期待,忐忑,擔心,一些複雜的情緒讓兩個人都有些不自然。
也是因爲這些複雜的情緒,兩個明明急着回家的人,卻偏偏中途下車散步。
試圖各懷鬼胎得自然一些。
畢竟人家情侶之間發生點什麽,可以用情到濃時來當遮羞布。
而他們,卻是默契的有組織有預謀“犯罪”。
男女之間的關系,通常就是這樣擰巴。
戀愛的時候,往往把自然的事情弄的不自然。結婚之後,往往把不自然的事情弄的很自然。
“呀!你沒帶換洗衣服吧?”
默默走了幾分鍾,王倩倩低聲說道。
“換洗衣服?”
“沒必要吧?哪有時間穿衣服!”
周嚴大言不慚。
“.....不要臉!”
王倩倩的魔抗顯然不太高,罵的很無力。
“咳咳.....”
“王小倩同學,你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?”
“别把我想成好色之徒。其實我們可以一起學文化,做遊戲。”
“那能不能隻學文化,不做遊戲?”
王倩倩識破周嚴的“詭計”。
“學習....文化遊戲?”
“嘿嘿!我倒要看看,你有什麽文化遊戲!”
王倩倩笑。
“那個,你的腿沒事吧?”
半晌之後,王倩倩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道。
“你是擔心我的腿不好,還是擔心我的腿太好?”
周嚴不懷好意。
“流氓!”
“彼此彼此.....”
兩人身後幾十米的地方,何陽走在中間,一左一右是呂進和穆浩兩個瘸子。
“你們兩個靠後點走!”
何陽說道:“一個往左瘸,一個往右瘸。搞的老子都不會走路了。總想跟你們一起瘸。”
“大熊,你過去提醒一下領導。照他們這樣走下去,一會兒天都亮了!”
呂進推一把何陽。
“天亮也不耽誤。”
何陽很機智。
“皇帝不急太監急!”
穆浩不屑。
“領導這是醞釀情,。培養氛圍。等氛圍到了,一個撐杆跳,直接飛回去.....”
三個無良的貨咧嘴笑。
“大熊,把這句話記下來。明天告訴領導。”
何陽點頭,随即疑惑:“看樣子是要幫幫領導。這.....再走,都奔着大橋的方向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