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子還沒坐熱,就成了衆矢之的,吳常健的氣惱可想而知。
思考再三,吳常健拿起電話。
“老馮,你去一趟桂城.越快越好......”
這一夜,楚立新和趙躍進等人坐鎮第一線,組織大量警力搜捕漏網之魚。
呂進等人和穆海明徹夜談心。
吳斌躺在手術台上。
大佬們忙着合縱連橫,爲已知和未知的局勢謀劃。
周嚴也很忙。
忙着和王倩倩學文化。
東風夜放花千樹,一夜魚龍舞。
“爲什麽你走路就要坐輪椅,幹壞事就不用坐輪椅?”
王倩倩伸着懶腰,像蟲子一樣扭來扭去。
“哎呀!忘記了!不是說試試輪椅的嗎?”
“要不.....現在試試?”
“呸!肚子餓了!我看看....”
“呀,都十點了!快起床去做飯,别總想着白日宣淫!”
“做什麽飯啊!我是殘疾人!”
“哼哼!那要不要做遊戲?”
“好啊好啊!”
.....
“花少,能不能有點素質?”
“懂不懂什麽叫春宵一刻值千金?”
手機關機,花錦鵬竟然把電話打到座機上的行爲,讓周嚴很惱火。
“春宵?你要點臉吧!”
花錦鵬語氣中滿滿的奸計得逞與幸災樂禍。
“要臉?那行!”
“那咱們先談談你姑姑欠的賬怎麽還!”
“你滾!”
“花小三,要點臉吧。想賴賬?”
“不要胡攪蠻纏。”
花錦鵬閃避。
“我三叔要見你!越快越好!”
“呵呵!”
周嚴冷笑。
“呵呵是什麽意思?”
花錦鵬怒道。
“呵呵,就是你都說了,是你三叔。又不是我三叔。”
“他要見我就見我?我什麽身份?”
“三叔讓我問你,去西邊,需不需要支援?”
花錦鵬似乎就等着周嚴嘚瑟。
“這話說的,你三叔就是我三叔。什麽見不見的。好久沒見他老人家了。”
“我必須立刻給他老人家請安。跪着請!”
“你要臉嗎?”
“不要!”
花錦鵬無語。
“花小三,你說.....我最近爲什麽忽然吃香起來了?”
“一幫老東西,個個上趕着巴結我,爲啥?”
“巴結你?你可真會自我安慰!”
花錦鵬嗤笑。
“不要在意細節。領會精神!”
“穿皮鞋的人,都不願意踩狗屎。”
“隻能讓穿破草鞋的人去踩。”
花錦鵬淡淡道。
“花小三,你罵人真髒!”
“呵呵。說真話你又不愛聽。”
“愛說真話是吧?”
周嚴冷笑:“我也愛說真話。花小三,老子去西邊,一定拖上你!”
“你叫阿蔔?蘿蔔的蔔?”
“這破名字,是不是在嘲諷我們桂城人?”
周嚴抓着穆海明的頭發,強迫他和自己對視。
可惜,穆海明聽不懂周嚴的爛梗。眼中隻有迷茫。
“啧啧。才幾個小時,也沒什麽傷。這就交代了?”
“你這信仰也不咋堅定!”
周嚴放開穆海明。
癱在地上的穆海明突然臉色一變,露出痛苦之色。
然後,放了一個餘韻悠長的響屁。
“卧槽!你罵我?!”
周嚴捂着鼻子大怒。
“快點快點.....”
程學習招呼着,在周嚴驚詫的目光中,和穆浩兩人手忙腳亂的拖起穆海明朝外跑。
“憋住!敢拉出來就讓你吃了!”
走廊上傳來穆浩的聲音。
周嚴狐疑的看呂進。
“你們到底對人家做了什麽?”
“思想教育爲主。這人.....挺好說話的。”
呂進笑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我就是簡單摸摸他。他就感激涕零。”
“哎呦我去,還感激涕零!你是研究生畢業了呗!”
周嚴撇嘴。
“功勞主要是老程的。這老東西絕對是個壞種!”
呂進很謙虛,順帶由衷的贊揚程學習。
“摻了辣椒面的豬油,至少灌下去五斤。”
何陽皺着眉:“我看的都犯惡心。”
周嚴扶額。
“快别說了。我都想吐....”
“這家夥是個寶貝!”
呂進遞給周嚴兩張紙。
“老程記錄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