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是名人!要見你可不容易。”
花選峰揶揄道。
“三叔,您老人家對我有意見就直接說。不用諷刺挖苦。”
周嚴賠笑。
“我可不敢對你有意見。”
“哦,不是對我有意見.....那是.....更年期?”
周嚴繼續賠笑。
花選峰被一窒。這樣的語境,他實在生疏,不适應。
沒人這樣和他說話。
有資格的,不會如此輕浮。
輕浮的,沒那個膽子。
看周嚴一臉做作的假笑,花選峰感覺血壓上升。
“你很好!”
老狐狸很快調整情緒,淡淡笑道。
“三叔,您看我小胳膊小腿兒的,幹不了大事。能好到哪裏去。”
“千萬别拿我當回事!”
“我媽說我是狗肉上不來宴席.....”
周嚴點頭哈腰。
“你知道我爲什麽找你?”
花選峰問道。
“不知道。也不想知道。”
周嚴搖頭。
“我要是說,由不得你呢?”
周嚴攤手:“唉!早猜到會這樣!花總,有什麽吩咐,您盡管說!”
“能辦到的不辦,不能辦到的克服困難不辦!”
“算你......”
花選峰滿意的話說到一半,才意識到周嚴說的都是不辦。
“打定主意不摻和?”
花選峰冷笑。
“如果這樣的話,以後有事,你可别求我!”
周嚴撓撓頭:“三叔,漫天要價,就地還錢。你别掀桌子呀。”
“傷感情!”
花選峰被周嚴的陰陽怪氣弄的沒脾氣。
“西彩的時候,花家可是出了大力的。你是不是忘了?”
“沒忘沒忘!這句話,别人也和我說過。”
“童老三?”
“是啊。可能是和三叔犯沖。每個三叔都想算計我!”
“算計你?”
花選峰哂笑:“童老三是不是算計你,不知道。但我還不至于算計小輩!”
“這麽說,你猜到是什麽事了?”
周嚴也正色起來:“三叔找我,大概也是關于吳....吳斌。”
“我有點搞不懂.....以前我收拾吳斌,每個人都警告我。讓我要有分寸,不能瞎搞。”
“怎麽一轉眼,分寸就不用講了?”
“你們都是大人物,分寸不分寸的,你們說了算。但......”
“但爲什麽非要你去做,是不是?”
花選峰問道。
周嚴不說話,默認。
“童老三沒告訴你嗎?不是我們非讓你去做。是有人點你的名。”
“我們最多是順水推舟。”
“行了!這件事,輪不到我和你解釋。”
“不過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,你要徹底了解和吳斌的恩怨,眼下就是最好的時機。”
“不要以爲别人都不知道你的小心思。”
“能解決吳斌,你比誰都高興。故作姿态,無非是要額外撈點好處。”
“找你,就是給你好處!”
周嚴微微皺眉。
對付吳家,解決吳斌,這麽大的事,王鵬飛沒說話,反倒是童家和花家如此積極。
其中一定另有原因。
是誰點自己的名,周嚴有所猜測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别說對自己有好處,就是沒好處也得去做。
如此粗的大腿伸到面前,要是不死死抱住,豈不是缺心眼。
童愛國和那位關系匪淺,積極一些很正常。
花選峰爲什麽也積極?肯定不是單純的圖些經濟上的利益。
“你對吳家的勢力,了解多少?”
花選峰問道。
“以前了解不多。最近多了一些。”
周嚴實話實說。
“彭俊雄?”
花選峰笑笑:“憑他,能告訴你的也有限。”
“西彩的定屏鉛鋅礦,你聽過嗎?”
周嚴搖頭:“沒聽過。”
“定屏鉛鋅礦,号稱亞洲第一大鉛鋅礦。保守儲量一千五百萬噸。不說未來有色金屬必定升值,就是按目前的價格,價值也超過三千億。”
花選峰說道。
“不久前,有人以一億五千萬的價格,獲得了定屏礦百分之八十七的股份。”
自認爲見過大場面的周嚴也不禁倒吸口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