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家幾個在體制内的小輩,沉穩有餘,進取不足。”
“你......”
周嚴雙手合十:“三叔,您快别忽悠了!”
“繞來繞去,無非就是挖坑讓我跳。”
“您直接說是個什麽坑!”
“那好。我就直接說。”
“童老三是不是讓你去管潤豐公司景寶誠的案子?”
“是啊。不過我沒答應。太複雜了。我腦子不夠用。”
周嚴沒有隐瞞。
“我這裏有個簡單的。你可以考慮考慮。”
“鄱湖龍南縣的藍河礦。”
“案情簡單,直接。你們幾個,不是搞了個礦業公司嗎?也有理由介入.....”
“鄱湖....”
周嚴馬上想到了一個人。洪慶山。
難道最近局勢突變,和他有關?
這倒是個舉足輕重的大人物。
别人當副船長,基本就是過渡或者是擺設。洪慶山可不是。
洪慶山是有極大話語權的。畢竟人家的資曆和實力都擺在那。
“吳斌這是跑到人家地盤作死去了?”
周嚴頗有點幸災樂禍。
如果真是這位,那花家插手也就很正常。
洪慶山的“幹媽”早年曾經在粵海工作過很多年,身兼省委書記,監委書記。和花家交集頗多,關系密切。
通過這層關系,花家和洪家自然走的很近。是絕對的“革命友誼”。
洪家要出手,花家無論如何也要幫幫場子。更何況,不止是他們兩家的事。
說不定新船長也會插一腳。
吳家跳的太兇,槍打出頭鳥。
“看樣子你想明白了?”
花選峰頗爲驚奇的看着周嚴。
“沒想到你知道的還挺多。”
提到鄱湖,周嚴的表情變化沒有逃過花選峰的眼睛。
“啊?沒有。我正迷糊呢。”
周嚴裝傻。
“還有時間。不急。你可以慢慢裝傻。”
“說這麽多,就是要告訴你,别總盯着吳斌。要動吳斌,先從他身邊那幾個人着手。”
“你還要去見童老三吧?他和你說的,肯定也是這些話!”
“三叔,你還沒說我會有什麽好處呢?”
“好處?一盤大棋,随便一點邊角料就能撐死你。”
“那都是空頭支票。”
周嚴撇撇嘴。
“三叔,你要是一時想不出來,我能要一點嗎?”
“當然,我也不白要。我這次來,還專門帶了禮物給您。”
“禮物?”
花選峰可不信周嚴的鬼話。
“穆家兩個女人。送您了!”
花選峰啞然失笑。
“借花獻佛?”
“不是,算廢物利用。我的竹杠敲完了。”
“兩個廢物交給您,您至少能從穆家要一點人情。”
這個禮物花選峰不能拒絕。
花家和穆家本就有生意上的往來。談不上世交,但也頗有淵源。
有穆明明和穆薇佳姐妹在手,花家便有了介入穆家“内鬥”的機會。
對周嚴沒用的人,對花家是有大用的。
“你想要什麽好處?”
深知周嚴的爲人,花選峰在收禮之前,必須把條件問清楚。
“小事兒小事兒。”
“第一....”
“等等!你要多少好處?還第一第二的。”
“嘿嘿,就三個。對您來說,舉手之勞的小事兒!”
“.....你是不是腦子真的有病?總拉着錦鵬幹什麽?!”
“他和你一樣嗎?”
聽完周嚴的三個條件,花選峰真的有點來火。
安置保護幾個人,在周嚴去西邊的時候給點支援,這确實都是小事兒。
但清剿鐵勒人,非要拉着花錦鵬,就屬實過份。
花錦鵬可是花家重點培養的晚輩。花選峰甚至打算未來讓他接手自己的位置。
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,一個商業精英,跑去剿匪?
萬一有個閃失怎麽辦?
關鍵是,花選峰完全看不出花錦鵬能起到什麽作用。
除了.....給周嚴這家夥當“人質”,以便他繼續坑花家。
“三叔,您别人身攻擊啊!”
“一個好漢三個幫嘛!我這次去,不會以公開身份.....”
“我不管你打的什麽主意。”
花選峰想都沒想,再次拒絕。
“需要花家給支援,沒問題。但錦鵬不能去。”
“對你來說,參與這件事有益無害。錦鵬去有什麽用?拿好市民獎章嗎?”
.....
周嚴留下方靜海一家和穆家姐妹離開,出人意料的沒有糾纏。
這讓花選峰非常擔心。
心黑皮厚的家夥,不達目的怎麽可能輕易罷休?
一定另有陰謀。
“錦鵬,你最近離周嚴遠一點。記住,無論他說出什麽理由,都不要跟他去西邊!”
花錦鵬接到電話,愣神半晌。
“他跟您說....讓我去西邊?”
“嗯。他和你說過?”
“......說是說了。可是,我以爲他在威脅我。”
“威脅你?”
“唉!就是玩笑話。三叔,你說,這家夥到底在打什麽鬼主意?”
......
“你到底在打什麽鬼主意?”
東力投資總部辦公室,童愛國也在這樣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