襲擊和他無關。可裝修公司是他找來的。
要不是周嚴早有防備,沒準兒就出大事。
沒出大事,他的責任也跑不掉。至少影響在領導心中的印象。
周嚴沒回來,葛聞喜像上班一樣,每天守在這裏。争取第一時間承認錯誤。
“呦,老葛,你慢點。吓我一跳,還以爲有人要搶劫呢!”
周嚴開玩笑。
“領導.....領導.....”
葛聞喜笑的比哭還難看。
“我......”
“行了!和你沒關系。人家要幹壞事,防是防不住的。”
“别什麽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擱!”
“領導.....”
“你是複讀機啊!領導領導.....”
“去幫着搬東西!”
周嚴笑罵道。
“好的好的!”
葛聞喜感動的想哭,捧着周嚴塞過來的酒,想放下,不妥當。想去幫忙,捧着酒又不方便。
一時間在原地轉圈。
周嚴也不理他,忙着招呼趕來幫忙的程學習等人。
“被子别動!其他的都搬進去.....洋酒你們随便拿。白酒給我留着.....”
“死耗子!你往褲裆裏塞什麽呢!?”
亂糟糟的場面,完全是土匪下山劫掠滿載而歸的既視感。
“有沒有我的份兒?”
“老石!石隊!”
周嚴這才看到石景峰。
“哈哈!你别拿我尋開心!”
石景峰滿面春風。
一步跨進省廳,副廳指日可待。說不高興那是假的。
“你在這幹什麽?”
“新官上任,不在省廳擺擺官威?”
石景峰指指樓上。
“審訊才是我的強項。官威不着急擺。”
“有收獲?”
石景峰點頭:“不多。但有用。”
“上去說.....”
......
“這麽說,劉建芬居然親自來救楊可?”
周嚴發懵。
“堂堂勳貴之後,省長夫人。親自幹這個.....”
“楊可有這麽重要?”
石景峰撇撇嘴:“我也想不通。所以說有收獲,不多。”
“問出這個也沒什麽用。好像更迷糊。”
周嚴擺擺手:“不能說沒用。”
“這女人再厲害,如果沒人幫忙,也不可能在桂城做到這些事。”
“冒充裝修工人,把聖鬥士弄進來.....”
“有人一直在盯着我啊!”
“啧啧.....小看了這位。”
“楊.....?”
石景峰試探的問。
“八九不離十!楊市長居然有這份膽子,沒想到,沒想到!”
周嚴連連搖頭。
上次楊遠朝和龐萬才以及海亞集團的楊勝輝攪合在一起,給玉山本土勢力和楊勝輝牽線搭橋。
事後龐萬才被查,玉山本土勢力遭受沉重打擊,楊勝輝躲去海外。
隻有楊遠朝,幾乎沒受牽連。
一來沒有切實證據,二來省委也好,周嚴個人也好,都沒時間和精力追究。
哪曾想楊勝輝不但沒收斂,竟然還在和北邊勾勾搭搭。
“也不能武斷認爲就是楊市長吧?”
石景峰說道。
“呵呵,你是怕我又惹事吧?”
石景峰笑笑。
“放心吧。我可沒功夫管這些。”
“這事兒.....有人比我更合适管。”
石景峰沒搭腔。
張天佑和楊遠朝不合,幾乎是人盡皆知。周嚴說的人,自然是張天佑。
“楊可怎麽樣?有沒有希望開口?”
周嚴問。
石景峰猶豫一會兒才道:“還沒熬到時候。如果現在換個方式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過以我的經驗判斷,楊可這樣的人,承受力會遠超常人。”
“一旦讓她察覺我們開始着急,或者她覺得我們耐心耗盡,一定會有所隐瞞。”
“審訊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。說一半留一半,說的一半還半真半假。”
周嚴皺眉:“就是說,還要繼續熬?”
“那就看你了!我覺得不熬到崩潰絕望,她是不會說實話的。”
“唉!”
周嚴歎氣。
“這女人真不簡單。比那些神神叨叨的聖鬥士還難對付。”
“那就繼續熬着。我還就不信了!”
“熬着.....”
石景峰欲言又止。
“有話就說呗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要繼續熬着,不能再這樣關押。”
“轉移來轉移去,隔三差五就有人來救。她就一直抱有幻想。人嘛,有盼頭,就不會絕望。”
周嚴不得不承認,石景峰說的很有道理。
“難辦啊!看守所甚至監獄都不行,放在那兒都不安全。”
“越是這樣,我就越是好奇,她到底知道什麽秘密呢?”
“辛梓銘不放棄,我就當是真愛。劉建芬竟然親自出手,太扯了!”
石景峰說道:“小樂出了個主意。”
周嚴失笑:“一腦袋肌肉的貨,居然也能出主意?”
“哈哈。物極必反。笨到極限出奇迹!”
石景峰大笑:“我覺得可行!雖然有風險,不過見效快!”
“你不是要去西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