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稱作“那個誰”的穆浩跨下臉。
“爲什麽又是我?這種破車,我不太會.....”
“就是不會才要多練練!不開也可以,咱們再比一次!給你個機會。隻要赢了我.....”
呂進一邊往身上套買來的舊衣服,一邊威脅。
“我艹!要不是打不過你,我.....”
穆浩嘀嘀咕咕,不情不願的爬進卡車駕駛室。
“小耗子,開車穩當點。不要影響爺睡覺。”
蜷縮在副駕上的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“我艹!你們一起針對我是吧?”
“來,咱們比劃比劃,誰輸了.....”
一把軍刺頂在穆浩耳朵後面。
“哎呦我艹!”
“要不是看你傷還沒好.....”
“好吧。杜哥,别鬧了。知道你有病.....不是,有傷.....”
杜勇軍嘿嘿笑。收起軍刺。
“有傷,你也不是我對手!”
“神經病!”
穆浩恨恨罵道。
距離木田縣還有一百二十公裏,裝成水果販子的車隊停在路邊休息,做進城前的最後準備。
大約半小時後,兩輛風塵仆仆的越野車從後面駛來。
車窗放下,露出張小樂的大臉朝衆人呲牙笑。
“媽的!還是當官好!”
小五一臉羨慕。
“羨慕也沒用。”
有人在旁邊笑。
距離木田縣四百公裏,烏市機場。
來自松江市和東力集團的第一批援助醫療組抵達。
紮高馬尾,戴黑框眼鏡的雲晴背着雙肩包,最後一個走下飛機。
不遠處,張永亮殷勤的幫其他女同志拎包。
七八個背包挂在身上,如同一個行走的聖誕樹。
建設兵團三一三團農場。
顧自強啐口唾沫,戴上口罩,彎下腰奮力鏟糞。在心裏第一萬遍罵周嚴不是東西。
差不多同一時間,長長一隊軍用卡車行駛在前往西疆的公路上。
每輛車上,除了物資,都有遠超押運人數的士兵。
蟄伏許久的教導隊幾乎傾巢而出。
邊境線某處,也有一隊貨車通過某種途徑,堂而皇之地駛過檢查站。
不久之後,車隊一分爲三。
一隊駛往烏市,一隊駛往木田方向。
最後一隊折向南方,去向不明。
鐵東省淩江市某夜總會。
“斌哥,這個礦我已經投了一千多萬,還不算打點的費用。”
“我事先确實不知道這邊先答應你的。”
“要不.....你看這樣行不行,打點的錢就算了。礦歸你。隻要把我投入的錢退給我。”
“或者,不退錢也行,算我一點股份。”
津門富達集團老闆葛輝臉上陪着笑,左手在下面,緊緊握成拳頭。
“是啊,吳公子,說起來就是一場誤會。”
“犯不着爲這點事傷和氣。”
“依我看,三道溝這個礦,不如就你們兩家合作。葛總少一點,你多一點。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“淩江還有三個礦要賣。到時候,吳公子先挑。怎麽樣?”
說話的是淩江市常務副市長王春江。
而坐在中間沙發上,慢條斯理喝酒的,正是裝死的吳斌。
斷了一條腿,又要裝死不能在D都露面,還被老子罵的狗血淋頭。吳斌在D都一天也待不下去。
原打算去緬泰,但薛猛的兒子跟自己出來,結果不明不白的死在周嚴手裏。
雖然吳家安撫過薛猛,對方也捏着鼻子自認倒黴,不再追究。
但吳斌還是覺得大大丢臉,不太好意思馬上面對緬泰那些人。
正巧淩江的一個礦出點小問題。原本說好的買賣被人截胡,吳斌便借着這個事情,出來散心。
是的,散心。
津門富達的葛輝,在津門算是一号人物。也是津門李家的白手套。
在淩江幫葛輝運作的,是常務副市長王春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