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疆暗流湧動,各方勢力明争暗鬥。
他們這夥人的身份,說清白也清白,說不清白,就不清白。
完全看誰的嘴大,誰的動作快。
反正死人又不會給自己辯護。老闆更不會替死人出頭。
對金錫明來說,最怕的,就是被大部隊圍殲。
不過很快,金錫明安下心來。
襲擊者人數不多,便衣,輕武器。
排除法,不難猜出,大概率是安全部門的人。
行蹤被發現,對方還敢組織抓捕。讓金錫明有陰溝裏翻船,被羞辱的感覺。
被羞辱,自然要找回場子。
在撤離前,金錫明要讓這些安全部門的家夥知道,什麽才是真正的精英。
一個小組,五個人,足夠!
.....
“閃開!”
楊銘從地上爬起來,視線中一片血紅。頭上的傷并不重,但流下的血總是糊住眼睛,非常煩人。
楊銘覺得剛才沒有躲開那一腳,就是這個原因。
念頭隻是一閃而過,抹掉臉上的血,一眼看到敵人的軍刺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從腋下刺出。
自己的兩個同事正在和另一人撕打,根本看不到即将到來的緻命攻擊。
楊銘高聲示警,雙足發力撲向那邊。
冷不防左後側一道人影竄起,膝蓋狠狠頂在楊銘肋部。
仿佛被重錘砸中,楊銘感覺五髒六腑一瞬間移位,悶哼一聲飛出去。
雜亂的場面如同電影慢動作在他眼前閃過,軍刺紮進同事的腰。房門口,兩名同事沖出來,手裏的微沖槍口跳動。
對方隻有五個人,沖過來時被擊斃一個,隻剩四個。
他們十幾個人.....打不過。
後腦一痛,楊銘所有的意識全部消失。
.....
“媽的!上當了!回去,把裏面的人處理掉,從北邊撤!”
金錫明渾身是土,略顯狼狽。
四面都有零星的槍聲,這片平房間的小路四通八達。對方既然人不多,所謂的包圍,也不過是虛張聲勢。
西邊的暗哨被拔了,對方一定想不到自己還要從西邊撤離。
何況朝北是更大的住宅區,更容易脫身。
自己想得到,對方也一定想的到。
真真假假,虛虛實實.....
可惜,金錫明認爲對方一定想的到,周嚴是真沒想到。
周嚴的真真假假,虛虛實實,和金錫明想的真假虛實,不是一回事兒。
專業和業餘,也不是一回事兒。
但業餘的,運氣好。
運氣不好的,迎頭撞上運氣好的,一個照面就被打懵。
身手再好,也不是刀槍不入。
頂不住重火力。
無論是郭頌義一方,還是金錫明一方,都沒有想到來的是周嚴。
知道是周嚴後,也沒想到周嚴的膽子能大到這個程度。
屯河區不算市中心,但也不算偏。
他們所在的區域,更是距離區政府隻有三公裏。
距離區政府三公裏的住宅區,各種武器全力開火,甚至有手雷。瘋了嗎?
膽子大,也應該有個限度吧?
更瘋狂的,是無差别攻擊。
郭頌義等人同樣是周嚴的攻擊目标。
大力出奇迹。
童家和花家的人,個個裝備精良,戰鬥素養很高。
而周嚴自己的人,不止戰鬥素養高,而且悍不畏死。
火力占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,想要殲滅面前的敵人不一定能做到,但如果隻是把敵人逼到某個特定區域,相當簡單。
幾分鍾後,詭異的場面出現了。
金錫明被逼進郭頌義等人占據的院子隔壁。
生死仇敵做“鄰居”。
周嚴的人也逐漸停住攻擊,占據有利地形,似乎在等待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