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鉗敲在祝壽的頭上。
“不要這麽粗魯!”
“祝局長,有兩條路給你選。”
“你好好配合,那今天就是我們的私活兒。隻要你不聲張,我們也當沒見過你。”
“要是不配合,錢我們拿走。你的命,我們也拿走!”
祝壽偷眼看陳陽,似乎明白了什麽。連連點頭:“配合,配合。我沒見過你們,也沒見過這些錢!”
“真是聰明人。不過,這裏的錢還不夠。你替吳公子保管的錢,我們也要。”
“那......那些錢在....在銀行。我......”
“真的!我撒謊,天打雷劈!”
祝壽眼淚鼻涕流到嘴邊,可憐巴巴。
“那就難辦了.....”
“耗子,把祝局長的鳥夾下來,回去交差!”
“哎呦卧槽!你憑啥指揮我?!”
穆浩大怒,一把拖過祝壽。
“我沒騙你們!我.....我知道吳斌有個财務公司.....”
祝壽死死捂着褲裆。
......
“你們他媽的,幹什麽吃的?!”
“不是說他還在清海境内嗎?我艹你媽.....”
“死人”吳斌破口大罵。
一天時間,西川三個地方被搶。前前後後,損失兩三億。
這還隻是手下彙報的數目。
“小斌,先别發火。”
鄭春勇拍拍吳斌的肩膀,轉頭問彙報的手下:“周嚴本人還在清海措木路段,這是可以确定的。”
“他們怎麽确定搶錢的,是周嚴的人?”
手下猶豫幾秒,才小聲說:“搶錢的人讓轉告吳公子,周嚴說.....順路借點錢花。讓嶽陵那邊準備好。”
“準備你媽個逼!”
吳斌氣的渾身發抖,抓起煙灰缸砸向手下。
“小斌!這也不能怪他們!”
“消消氣。”
鄭春勇使眼色讓手下出去。手下如蒙大赦,感激的看了鄭春勇一眼,悄悄退出去。
“周嚴太他媽的狡猾。先改變路線,然後自己裝作着急趕路,給咱們造成壓迫感。暗地裏派人動手。确實想不到.....”
“媽的!彭俊雄!肯定是彭俊雄!”
“連祝壽自己藏錢的地方都清楚......”
“就說彭俊雄是個禍害!”
吳斌氣喘如牛!
“這些以後再說。小斌,趕緊讓嶽陵那邊防備一下。”
“彭俊雄不會隻說西川的.....”
吳斌突然擡頭。
“春勇,有沒有辦法,在路上幹掉周嚴?”
鄭春勇露出爲難之色。
“小斌,玩刀槍,說實話,目前國内能搞周嚴的人基本沒有。”
“他現在身邊都是花家和童家的精銳。人家幾十年攢的家底。說句不好聽的,真打起來,隻有計老闆的人能招呼招呼。”
“艹,計老闆的人也都是蠢貨!”
吳斌罵道。
“是啊!這就是周嚴的狡猾。打不過,他就弄官方的。打不過,他就用自己人。”
“要對付周嚴,還是要老闆想辦法。從體制内着手。”
“不是周嚴牛逼,是現在的時機不對。早個幾年,晚個幾年,老闆一根手指按死他!”
見吳斌不說話,鄭春勇又勸道:“老闆最近心情不好。别添麻煩了。”
“鄱湖還沒弄利索。西疆那邊,老闆壓力也很大。顧不上這點小事兒!”
“.....好吧!”
吳斌重重出口氣。
“讓嶽陵那邊把東西都轉移。誰再出事,老子扒了他的皮!”
“待着沒意思,我去緬泰玩玩。”
“小斌,你的腿.....”
“沒事兒!什麽也不耽誤!”
.....
“什麽也不耽誤!多好!”
周嚴在車裏做廣播體操。
“吳斌人真不錯。能掙錢,記吃不記打,腦子還不好。”
“我都舍不得弄死他了。”
“啧啧.....”
呂進搖頭。
“怎麽,沒讓你去搶錢,不爽?”
“沒有不爽。就是....這些人辦事太糙。傻乎乎的,現在往嶽陵跑幹什麽啊?”
“.....咦,好像很有道理。吳斌隻要沒腦殘到不可救藥,肯定提前把嶽陵的東西藏起來。”
“是吧?動作太慢。他們應該分頭幹。一撥人去嶽陵,兩邊同時動手!”
“傻了吧唧的!”
周嚴拍大腿:“我也忽略了.....”
“等等......”
周嚴拿出随身的小本子翻看。
“西川還有一個地方.....吳老闆的.....”
“是不是玩的有點大?”
.....
五天後,浩浩蕩蕩的車隊進入H省。
高速路口,趙躍進望着車隊,目瞪口呆。
“你....你.....”
“哎呀!親愛的老趙!可想死我啦!”
周嚴張開懷抱。
“你這身份,跨省來迎接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來!抱抱!”
“滾開!”
“你不會是爲了裝逼,拉了幾噸沙子回來吧?”
“爾俸爾祿,民脂民膏。”
“老趙,知道下一句是什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