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我們出錢,卻要以我們的名義捐助.....”
幾個人都盯着周嚴看。
“要是這樣說,我們可就更害怕了!”
“你的壞心眼兒都直接寫在臉上的!”
陸嘉琪說着,眼睛瞟向王倩倩。
“我什麽都不知道!”
王倩倩吐吐舌頭:“....剛剛知道一點,就相當于不知道。”
“别相當,你就是不知道!”
周嚴幫王倩倩作證。
“其實沒什麽。你們太敏感。”
“各位都是有頭有臉有靠山的。整天怕這怕那,有意思嗎?”
“我就是這次從西疆回來的路上,撿到點東西。然後,激發出靈感!”
“靈感?”
童鶴塵瞪大眼睛:“你不會是想.....專業搶劫吧?劫富濟貧,可不是這麽玩的!”
周嚴也不否認。
“那應該怎麽玩?等着他們惡貫滿盈,被查處之後抄家?”
“那要等到什麽時候?萬一,我們都不在了,人家還活的好好的呢?”
“再說,都是明白人。查抄的贓款贓物上交國庫。”
“真的會上繳國庫?”
“到最後,十之七八,又落到另一批人手裏。”
“财富不過是從這個王八蛋手裏,流轉到另一個王八蛋手裏。”
周嚴點上煙,冷笑道:“從玉山到這次,我每搶.....”
“每撿一次東西,都被震撼一次。都心裏不平衡,眼紅一次。”
“一個吳家,幾億十幾億,完全不當回事。但他們還在不停的搞錢。”
“錢多到不知道往哪兒放,卻一點不耽誤他們繼續搜刮。”
“有多少個吳家?”
“當然,還有你們....”
話音落,周嚴已經飛快從椅子上站起來,幾步跑到門口。
童鶴塵等人無語。
“就不能管管自己的嘴?”
“以後當了市長,省長,也這樣順嘴胡說?”
陸嘉琪瞪周嚴。
“大意了,大意了!”
周嚴讪笑着走回來坐下,挪挪椅子,拉開和衆人的距離。
“我也不是裝清高。實際上我也沒資格清高。”
“我現在,本身就是既得利益者。”
“隻是覺得,很多事情不必要弄的太麻煩。”
“要能文能武嘛!能動手盡量别逼逼.....”
章越無奈的搖頭:“别扯淡。你是有目标了吧?”
“唉.....”
周嚴歎氣。
“我不是有目标。是目标太多。感覺搶都搶不過來!”
“你們聽聽,這是一個領導幹部能說出來的話嗎?”
章越道。
周嚴攤手:“每個人都有暗黑屬性!”
“而且,我這麽做其實還有一個原因。”
“現在,社會上對慈善還沒什麽概念。”
“再過幾年,随着信息發達,經濟發展,慈善會成爲一個....挺時髦的玩意。”
“對某些人來說,就成了一個機會,一個生意。”
“别說以前,就是現在,吳家的器官生意,就和許多慈善機構或者NGO組織有千絲萬縷的聯系。”
“也包括所謂的總會和十字會,你們不會不知道,都是些啥玩意兒吧?”
“口氣不小!你難道以爲,自己搞個什麽慈善基金,就能取代他們?”
“小周,我怎麽感覺,你從西疆回來,有點頭腦發熱?”
“大沙漠裏,腦子曬壞了?”
童鶴塵潑冷水。
“這話說的.....好像我很幼稚似的!”
周嚴不滿。
“你們難道還不了解我?我擅長的不是建設,是破壞。”
“慈善我未必搞的好,但要是想把它搞的臭大街,還是能做到的。”
“臭到以後人們提起來,都覺得犯惡心。讓那些把慈善當生意的人,屎都吃不上!”
所有人臉上都露出原來如此,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“攪屎棍”,這是有了新思路。或者說,找到了新的“屎”,手癢了。
“你....圖什麽啊?精力旺盛沒處用,你.....”
童鶴塵猥瑣的笑,目光落在王倩倩身上。
王倩倩紅了臉,對童鶴塵怒目而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