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們真決心對我動手的時候,也就是大家你死我活的時候。”
“到那時,赢了通吃。我.....想站到前排都沒資格。”
王鵬飛吃菜,沒吭聲。
“王叔,我想去嶽陵!”
周嚴突然說道。
“哦?怎麽突然想好了?”
王鵬飛瞥周嚴一眼。
“鄱湖和嶽陵之中,如果能選擇的話,嶽陵更适合我。”
“唔.....”
王鵬飛把裝魚的盤子換到王倩倩面前。
“鄱湖是人家的地盤。我去了,大概率是被當槍使,裏外不是人。”
王鵬飛笑笑:“也不是特别傻。”
“嶽陵的範書記很快要動一動,到建設部。”
“關于嶽陵,你有沒有做過了解?”
“嘿嘿,沒來得及呢!”
周嚴實話實說。
“嶽陵目前适合你的位置,政府秘書長,福榮的常務副市長,林城市委書記....”
“王叔,您早有算計啊?還說不知道!”
周嚴驚訝。
“不是知道,是應該知道的知道,不應該知道的不知道。”
“王叔,您貫口說的挺好....”
王鵬飛瞪眼:“都像你,想一出兒是一出?還不天下大亂?”
“實話告訴你,洪家的意思,讓你去鄱湖。”
“還在交涉。最後....還要看.....”
王鵬飛用筷子指指天花闆。
周嚴撇嘴:“我果然是名聲不太好!”
王倩倩悶頭扒飯,笑的肩膀直抖。
王鵬飛想了想,說道:“以前京師的事情,你了解多少?”
“我沒什麽了解啊!您知道,我以前就是臨海公司跑腿的。不關心政治,也不喜歡聽八卦。”
王鵬飛看看倩倩,停頓一下才說道:“當年那位,對交接的問題,一直猶豫不決。”
“外界說他偏向松江那些人,其實都是以訛傳訛。”
“事實上,無論是松江那些人,還是北邊那些人,那位都不滿意。”
“松江的人先上位,也不過是湊巧而已。”
“北方那些人,當時實力很強,完全可以和松江那些人掰掰手腕。”
“況且,誰是最後的赢家,終究還是要看那位的态度。”
“說是一言而決,也不誇張。”
周嚴贊歎:“确實牛!”
“你知不知道J師的副市長張森?”
“自殺的那個?”
周嚴問。
王鵬飛點頭。
“在争鬥白熱化的時候,北邊那些人,犯了一個很愚蠢的錯誤。”
“不停地試探那位的底線。跳的太厲害,不懂的藏拙。”
“或許,他們以爲先下手爲強,或者低估了那位。”
“那些人中,沖在前面的,是j師的書記。”
“事情有很多。舉個最簡單的例子.....”
“當時J師搞了一個城市化戶口擴容費。就是賣戶口。”
“一個戶口十萬,高峰期三十萬。”
周嚴眼珠轉轉:“現在還在收吧?”
“呵呵,那是另外一個故事了。别打岔。”
王鵬飛繼續說道:“這個政策出來的時候,那位是明确表示過不滿的。”
“可J師這個書記,我行我素。”
“原本張森自殺,那位準備輕拿輕放,繼續觀察。但這些人不停的試探,那位....估計是煩了。要敲打敲打。”
“隻是敲打敲打。到這時候,北邊那些人還有機會的。”
“那位要動J師的書記,指定魏家去辦。”
“魏家也是北方的,而且和京師那位關系很近。”
“結果你知道的。魏家公事公辦,拿下JS的書記。不止是魏家,李家,陳家,那些北方的一夥的,沒人站出來說情,甚至還有落井下石的。”
周嚴皺皺眉:“爲什麽?難道他們意識到那位發火了。所以決定犧牲一個,保下其餘人,順便還能扭轉那位的印象?”
“具體内情,已經不可考證。衆說紛纭吧。”
“但正是魏家,李家的行爲,讓那位下定決心啊,把.....交給松江那些人,是可以确定的。”
“見風使舵,不足以用!”
“原來還有這麽一出兒。”
“不過老百姓也能猜得到。”
“堂堂京兆尹,何至于爲了幾十萬就成爲階下囚。”
周嚴說道。
“爲什麽你說起幾十萬,如此輕松?别忘了,你的工資才幾千塊!”
王鵬飛訓斥:“在外面,少說這種話。”
“爸,他剛剛搶了幾個億,分掉了!”
王倩倩提醒。
“王小倩,大人說話,小孩不許插嘴!”
周嚴笑。
王鵬飛歎氣:“你說說看,我講的這些,對你有什麽啓發?”
“啓發?”
周嚴摸摸鼻子:“王叔,您這不是啓發。是直接警告我,槍打出頭鳥!”
“那隻是一方面。”
“我是要提醒你,任何時候,都要留一隻眼睛,盯着自己身邊的人。”
“你遊走在各方,看似風光,實際是危機四伏。”
“尤其離開J省後,更要處處小心!”